“咳咳咳…”
“先生!”费白晴尖叫。
赶紧进来扶住了他。
骆青酌瞥眼过去,赤红的血液挂在骆岚序嘴角。只那一眼,血液猛然放大印在他眼底,脑海中无数记忆闪回。
血…
身体的惯性反应让他剧烈颤抖,张开嘴大口呼吸,浑身力气都被抽离了,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
“骆青酌,骆青酌。”棠青让靠在自己肩膀上。
怎么了,怎么回事?
视线在骆青酌和骆岚序之间来回摇摆,立马就反应过来了骆青酌是看到了血才这样的。
她记起来了,她记起来了!
收拾冻干猫粮那天,她开罐头放在青菜遗照前割伤了手,擦拭的纸巾丢到垃圾袋里。
结果那个垃圾袋被她打包了进去箱子里。
于是骆青酌看见了,所以他当初才会晕倒在家里。
“小酌?”
骆岚序脸色骤变,担忧地抓住骆青酌的手,“小酌,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你赶紧把你嘴角的血擦一下,然后扶着他坐好,我马上打120!”棠青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骆青酌脑袋埋在她的肩膀里,鲜艳夺目的红色潮浪将他淹没,难受得喘不过气。
可爱人的手紧紧抓着他,让他有了可以依靠喘气的港湾。
—
骆青酌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人在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眉尾。
盖在身上的被子被捻了捻,接着就是一声轻叹。
他分不清是谁的声音和谁的手。
等到眼皮夺回自主权的时候,窗外天色已晚。火烧云蔓延在天际边,从橘红一层层晕染开,最外层的云丝被晕染到艳红,像火苗般燃烧。
棠青趴在床边小歇,察觉到骆青酌的呼吸变化加深了,立马抬起头来。
“骆青酌。”
“刚刚好像有人摸我,是你在摸我吗?”骆青酌嘴唇干涸,嗓音沙哑,声音也有气无力的。
棠青给他倒了杯水:“是呀,你流了好多汗,我就帮你擦了一下。”
“嗯…”骆青酌眼皮闭了闭,拿过水但没喝,“他呢?”
“你舅舅吗?”棠青说道,“他把你送来医院后就走了,不过走了也好。”
“嗯。”
骆青酌身体需要休息,棠青让他今晚就在医院过夜好了。
她再回去照顾椰包和花卷。
晚上八点半,和骆青酌一起吃完晚饭棠青才准备回家。
在医院门口等待滴滴来的间隙,几声若有若无的猫叫声,飘进她耳朵里。
职业病让棠青一下子就锁定了声音来源。
就在旁边的绿化带里。
一般在街上的流浪猫都很警惕,但凡多靠近一步,它们就会立马冲走躲起来。
棠青取消掉滴滴,朝绿化带走去,走得很慢,尽量不发出声响。
越靠近,猫叫声就越大。
确认了方位,棠青蹲下来扒拉开绿化带,借着路灯洒下来的暖色灯光照亮小猫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