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青酌严肃地说完,拉着棠青就往医院里走。
棠青一边走一边往回看,身后空空荡荡得什么都没有,小猫早都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
它受了惊吓,估计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好吧,不过不用啦,明天我上报基地,和同事一起来抓好了。”
流浪猫会争夺资源有属于自己的地盘,那只小猫的地盘估计就是附近这一块。
骆青酌:“好。”
医生帮棠青包了伤口和开了点药,让她戒口注意不要留疤就行。
“谢谢。”
棠青捂上胸口,纱布粗糙的手感摸在手里倒也不陌生。与小动物打交道那么久,纱布其实也是老朋友了。
只是某人并不这样想。
医院走廊里,骆青酌一手拎着棠青的药,一手牵着她。
眼底洇开一层又一层的心疼,目光放在棠青身上,上上下下将她全看了个遍。
“棠青。”他叫她。
“嗯?”棠青仰起脸。
骆青酌停下脚步,也牵起她另一只手,双手交握,“这份工作,好像一直都在让你受伤。”
棠青疑惑:“一直?”
“那天你的手,也是这样救小猫受伤的吗?”
棠青根本就不知道骆青酌说的“那天”是哪一天,受伤是常有的事情,就是一点小伤而已她完全不放在心上。
“正常呀,其实也不痛的啦。”
骆青酌低头,翻开棠青的手掌心。
仔细看,还是能看见有一两道很细微的疤痕。
是她在高架桥救小橘的那一次留下的。
骆青酌很早就发现了,在去年冬天的雪地里,她拿出自己的手与他对上掌纹的时候。
“一直受伤的话,为什么不换份工作呢?”
棠青摇头:“因为我喜欢啊,喜欢的话付出一点代价也没事呀。”
看着骆青酌一脸苦恼的模样,她叉腰:“喂喂喂这可是我的工作,而且我很厉害的,每次出去救猫救狗我都是第一个最先上的哦!”
骆青酌深呼吸一口气,久久凝视棠青一眼,最后揉了揉她的脑袋:“嗯,很厉害的。”
棠青突然想起什么,嘴唇抿了抿,兴奋道:“骆青酌,你看到我流血了,居然没晕过去耶!”
骆青酌也一愣。
他就想着得快点拉她进来包扎,脑子里哪还有什么其他东西,现在回想起来,刚刚那段记忆竟然是空白的,什么都记不起来。
笑,从棠青脑袋上移开手,捧着她的脸捏了捏:“就只想着你了,哪里还想得到以前的事情啊。”
棠青皱眉,盯着他:“我的妆都要被你捏花了,一会丑丑的回去我就捶你。”
不过也没有推开他的手。
骆青酌:“哈哈哈~”
——
棠青念叨着那只猫,一晚上怎么都睡不着。
她就是觉得很像青菜,她必须要立马抓回到家里来,一刻也不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