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血液倒流,手脚猛地冰凉。
他从来都没想过,有天会听到这种评价。
“我每天都有洗澡和保持干净的,是我习惯了闻不到吗,真的有味吗?”骆青酌要碎掉了。
棠青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是香味,香味啦!”
骆青酌才面色稍微缓和,来了个大喘气,想说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重新抱紧她,心有余悸:“睡觉吧,不要再说话了,乖乖地,安静地睡觉。”
棠青抿嘴,忍着笑意往他怀里窝:“好。”
忍下的笑意下秒就化作了困意,从嘴角蔓延开来,让脑子变得迟钝,闭着眼睛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
窗外有鸟雀飞过,掠过一阵风。
“外面风好大,我把窗关上吧,免得着凉了。”
费白晴走到窗前,一把关上窗户,只留了条小缝。
从高楼往下望,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新鲜样,这里的每一个街道她都逛遍了。
还是想回德国去。
“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
骆岚序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一个相框,因为保存得很好,相片上的人像清晰可见。
是七岁时候的他和骆繁芜。
神色复杂的一遍又一遍抚摸着骆繁芜的脸,而在记忆里,早就已经记不起姐姐的详细的模样了。
“你想回去了?”
费白晴:“是啊。”
骆岚序放好相框,走到她面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道:“行,你想回去就回去。”
“真的吗?”费白晴眸中亮起光亮,“先生,还有陆女士都一起回去吗?”
骆岚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情绪。抬手,又在她头顶上方停了下来。
讪讪地收回手。
“我出门一趟,你不用跟着我了,等我回来就回德国吧。”
费白晴担心他的身体,可是他都这样开口了,自己肯定也不能硬跟着,只好应下:“好。”
出门时,骆岚序又回头看了费白晴一眼,眼皮垂下,似乎有千言万语。
叮咚——
叮咚——
叮咚——
手机连着响了好几声。
午觉被吵醒,脑子是最昏沉的时候。
棠青这次意外地有点起床气,不知道是谁手机一直在发消息过来,推着骆青酌起床去看。
转身又睡着了。
骆青酌拧眉,一只手捂住她没压在枕头上的耳朵,隔绝声音。一只手去摸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吴献:找到猫车了!根据消息现在应该是在嘉闻。
吴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