胚胎心脏里的小人形睁开眼睛的瞬间,陆寒琛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那双眼睛的虹膜纹路、睫毛的弧度、甚至瞳孔收缩的细微节奏,都和他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而更恐怖的是,他的意识开始自动播放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一个穿着无菌服的女人抚摸培养舱,轻声说“初号,你要成为人类最后的希望……”
“陆寒琛!”苏晚的意识在融合体内部嘶吼,“清醒点!那是意识入侵!”
但太迟了。
融合体的双手突然失控——左手(陆寒琛)猛地掐住右手(苏晚)的咽喉,右手本能地反击,两股力量在同一个身体里疯狂对冲。大脑里两个声音在对骂:
“这是我的记忆……不……这是谁……”
“寒琛!看着我!我是苏晚!”
30字内解答:胚胎心脏通过血缘共鸣强行向陆寒琛灌输记忆,触发融合体排异反应。
立抛新危机:而乳白色虚空开始收缩,像子宫般包裹他们——苯教老者的声音在意识里尖叫:“这是意识陷阱!你们正在被‘初号’同化!”
“屏住呼吸!不对……意识体怎么呼吸?!”苏晚的意识混乱了一秒,随即强行接管部分身体控制权。
融合体右手艰难地抬起,血神图腾爆发暗金色光芒——不是攻击,是构建屏障。但光芒刚触碰到虚空,就像水滴入海般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没用的。”苯教老者的虚影在不远处浮现,身体半透明,显然也是意识体形态,“这里是时间起点的‘意识存档空间’。所有物质攻击都会被转化成记忆数据……你们越是挣扎,就越会被它读取。”
“读取什么?”陆寒琛的意识勉强恢复清明,但左手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读取你们的战斗经验、情感模式、人格结构……”老者指向那颗搏动的胚胎心脏,“然后,喂给它。”
心脏里的小人形咧开嘴笑了。
不是婴儿的天真笑容,是成年人的、带着精密计算的微笑。它隔着半透明的胚胎壁,伸出小小的手指,在空中虚划——划出的轨迹,竟然和陆寒琛习惯的战术手势分毫不差。
“它在学我。”陆寒琛声音发干。
“不止学。”沈墨池的声音突然从虚空某处传来,带着电流杂音,显然是通过某种残存的通讯信号强行切入,“国安数据库里……有初代‘潜龙’的绝密档案。林正雄二十年前启动‘神裔克隆计划’,初衷不是制造军队——”
他停顿,呼吸沉重:
“是制造一个……完美的‘容器’。”
“用来盛放某个……从门里逃出来的高维存在。”
信息炸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