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精密机器突然吞进了带着感情的沙子。
“有效!”林薇薇惊呼,“网在……抗拒?!”
“不是抗拒。”苏晚喘着气,额头的汗混着血滴下来,“是在‘读取’。门本身没有感情,但它背后的高维存在……在好奇。”
她抬头,看向头顶那张巨网。
网的每一根“线”,都是一扇微缩门延伸出的维度通道。通道里流淌着乳白色的光,光里隐约能看见五十张扭曲的人脸——是那五十个被献祭的武装人员,他们的意识还没完全消散,被困在门之网络里,成为网络的“养料”。
其中一张脸,苏晚认识。
是之前在指挥中心见过的、一个总给沈墨池递咖啡的年轻研究员。
那张脸的眼睛突然睁开,看向苏晚,嘴唇翕动,吐出破碎的声音:
“苏……小姐……”
“网……的核心……在……”
话没说完,脸就被乳白色的光淹没了。
但信息己经传到。
苏晚猛地看向林正雄所在的控制台——不是看林正雄本人,是看他身后那面墙。
墙上有块不起眼的黑色面板,面板中央,嵌着一枚……
旋转的沙漏。
沙漏里的沙子,是暗金色的。
和血神的力量同源。
“沈墨池!”苏晚吼,“那面墙!沙漏!”
沈墨池转头,瞬间懂了:“那是门网的控制枢纽?!可林正雄为什么把它放在那么显眼——”
他话顿住了。
因为林正雄笑了。
“显眼?”林正雄走到墙边,手指轻抚沙漏,“不,这是‘诱饵’。”
他按下面板上的一个按钮。
沙漏突然炸开!
不是爆炸,是像花苞绽放般,沙漏外壳裂成六片,露出里面悬浮着的……
一颗暗金色的、缓慢搏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