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七楼,但他毫不犹豫地拉开窗户,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抓钩,甩向楼下的空调外机——
“抓住他!”另一个保镖扑过去。
但晚了。假医生纵身一跃,顺着绳索快速下滑,
几秒钟就消失在晨雾中。
病房里一片狼藉。苏晚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额头撞破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妈妈!”念念哭着喊。
保镖一边追出去,一边按响整个楼层的警报。
尖利的警报声回荡在医院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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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警局会见室。
陆寒琛坐在姜振国对面,两人之间隔着防弹玻璃。
姜振国看起来老了很多,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
“你来了。”他先开口,声音嘶哑,
“我知道你会来。你想知道周文远儿子的事。”
“说。”陆寒琛只有一个字。
姜振国叹了口气:“二十年前,陆氏要转型做精密机械,
周文远的儿子周子睿是个天才,十五岁就设计了新型机床。
但你爸……陆正廷,他想独占专利。”
“不可能。”陆寒琛打断,“我爸不是那种人。”
“证据呢?”姜振国笑了,笑容凄惨,
“当年工厂‘意外’,所有监控都‘刚好’坏了,
目击工人都拿了封口费。周文远查了三年,
最后只拿到一张工伤死亡证明。”
陆寒琛的手在桌下握紧:“你有证据证明是我爸做的?”
“我没有。”姜振国摇头,“但我见过周文远查到的材料——
他儿子死前一周,研发部接到匿名威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