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小脸一白,死死抱住平板。
苏晚指甲掐进手心:“林薇薇,你就这么恨我?”
“恨你?”林薇薇眼神像淬毒的针,“我恨的是凭什么!我陪他五年,你一张脸就全抢走了!陆太太的位置、陆家的钱、还有这个孩子——都该是我的!”
她逼近一步,遥控器举到陆寒琛眼前:“选。现在签财产转让协议,把陆氏股份给我,我留你们一条活路。不然——”她手指悬在红色按钮上,“我让‘未晚’这个名字,从数字世界彻底消失!”
陆寒琛笑了。
笑声很冷,在空旷展厅里荡出回音。
“你笑什么?!”林薇薇尖叫。
“笑你蠢。”他抬眼,眼底戾气翻涌,“第一,陆氏的防火墙是你这种病毒攻不破的。第二——”他侧头看向念念,“儿子,告诉她你刚才在做什么。”
念念抿着嘴,把平板屏幕转向林薇薇。
屏幕上跳动着进度条:【反制程序植入完成率:100%】。
“你……你什么时候?!”林薇薇脸色煞白。
“从你跳出来废话开始。”念念小声说,往陆寒琛腿边缩了缩,“爸爸教我的,坏人话多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
林薇薇疯了似的按遥控器。
屏幕一片漆黑——不是病毒启动,是装置本身被锁死了。
“不可能!”她嘶吼着把装置砸在地上,“我花了三百万买的!”
“买贵了。”沈墨池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警察己经围了上来,“地摊货改装的黑市垃圾,成本不超过五十块。”
林薇薇被按倒在地时,还在嘶吼:“陆寒琛!你当年不是信我信得要死吗?!契约婚姻是我设计的!绝症报告是我伪造的!你像个傻子一样签了字,找了个替身来安慰自己——现在装什么深情!”
空气凝固了。
苏晚缓缓转头,看向陆寒琛:“……契约婚姻,是她设计的?”
陆寒琛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五年前的雨夜,林薇薇哭着递来诊断书,求他找个像她的女人结婚——“让我以另一种方式活下去”。他信了,找到了眉眼有三分相似的苏晚,签了那份荒唐合同。
他以为自己在救赎。
其实是在把无辜的人拖进深渊。
“你看!他默认了!”林薇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苏晚,你这五年,就是个活体纪念品!是我不要的影子!”
苏晚心脏像被冰锥贯穿。
她看着陆寒琛,声音轻得像要碎掉:“是真的吗?”
陆寒琛点头。每一个字都割喉咙:“是真的。但后来……”
“后来?”苏晚笑了,笑得眼眶通红,“后来你让我怀孕,让我一个人生孩子,让我被全网骂攀高枝——这就是你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