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贵的桌椅化为了粉末。
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碎了一地。
大长老站在大殿中央,双眼通红,浑身魔气翻涌,搅动得周围空间都扭曲起来。
他想不通!
那个在他眼中不过是运气好的黄口小儿,怎么会在短短几个月不见后,变得如此可怕!
他精心布置的计划,他引以为傲的手下,都成了对方扬名的垫脚石!
他没有挫败对方,反而成就了对方!
这简首是奇耻大辱!
“废物!都是废物!”
大长老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来人!去把那个逆孙给我叫过来!”
他的声音冰冷,满是杀意。
很快,一名亲信护卫带着一个脸色苍白、眼神惊恐不安的青年走进了大殿。
正是王天行。
他从头到尾都在观礼台上,亲眼目睹了江尘的一场场“表演”。
那份无敌的姿态,那份漠视众生的姿态,让他心生恐惧。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与那个同辈之间,竟然存在着天壤之别。
“跪下!”
王天行刚一进殿,大长老冰冷的声音响起。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满地的碎片上。
“废物!”
大长老猛的转身,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口中那个不足为虑的对手!”
“我为你铺了多少路?扫清了多少障碍?”
“可结果呢?”
“他当着全宗门的面,把我们王家上百年的脸面踩在脚下,狠狠的碾压!”
“而你!我王家的麒麟儿!未来的天魔宗宗主!就只能像条狗一样,在观礼台上眼睁睁的看着!连个屁都不敢放!”
一句句的怒斥刺痛了王天行本就脆弱的自尊。
他的头埋得更低了。
“爷爷……我……”
他想解释,想说那个江尘是个怪物,根本不是人。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什么你!”
大长老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我告诉你!三天之后就是决赛!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你要是再输了!不!你若是不能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他虐杀在擂台上!我们王家就彻底完了!”
“到时候,不止是你,连我都会成为整个天魔宗的笑柄!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