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里娜忽然说,“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关系……”
“恨我?”
艾伯特仿佛听不懂般反问道,“他们为何要恨我?”
“恨你波及他们。”
卡特里娜提醒道。
“他们应该恨食死徒。”
艾伯特说。
“你知道,他们不敢。”
卡特里娜脸上带着些许的自嘲与讥讽,她很清楚普通人对食死徒的敬畏,更清楚他们会更恨艾伯特,认为都是艾伯特的错。
这种人很多。
“如果他们连仇恨食死徒的勇气都没有,那就说明他们都是群欺软怕硬的废物,完全不值得同情。”
艾伯特语气仍然很平静,或许他会同情这些倒霉蛋,但如果那些人不是想报仇,而是因害怕将仇恨转移到他身上,那他们倒霉就纯属活该了,完全不值得艾伯特同情。
至于他们的不幸与仇恨,跟他艾伯特有什么关系呢?总不能说凡是遭到食死徒迫害,都是因为受到艾伯特的波及吧。
“你对待那些莫不相干的人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血。”
卡特里娜觉得艾伯特像扔垃圾般将那些倒霉蛋给扔到一边。
“人都是这样,看热闹都来不及了,又有谁会真正在意那群毫不相干的人死活呢!”
艾伯特把耳朵轻轻贴在尹泽贝尔的肚皮上,平静地说着无比残忍的话。
“有些话,只能做,不能说!”
尹泽贝尔低头吻了下艾伯特的额头。
“所以才说大多数人都很虚伪,还假装自己不虚伪,都是一群双标狗。”
“说得你好像不虚伪。”
卡特里娜看向这对亲密的夫妻,岔开话题问:“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英国。”
“五月末。”
艾伯特不假思索道。
“你应该会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卡特里娜替尹泽贝尔问。
“嗯,到时候我恐怕得两头跑,六月中旬英国这边可能会发生一件大事,到时候我得留在英国掌控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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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的孩子诞生更重要。”
卡特里娜微挑眉梢表示不满。
“我有时间转换器,到时候肯定没问题。”
艾伯特安慰道。
“哦,你还有那东西,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卡特里娜没在继续问,跟艾伯特相处这么久,也明白想改变这男人的想法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