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小家伙,我不在许昌就这么闹腾?又到处顺东西了?"罗林宠溺地揉着刘协的脑袋,目光扫向躲在后面的夏侯和小典韦。
夏侯慌忙把金块往身后藏,小典韦却天真地举起一块金子:"大哥哥,这个能换多少糖果呀?我们刚从糜府拿来的呢!"这话让糜竺的脸色更阴沉了。
"咳咳。。。能换很多很多。”罗林尴尬地接过金子递给糜竺,"要不。。。先还一块?"
糜竺的眼神简首能冻死人,罗林硬着头皮干咳几声:"小捣蛋们,失主都找上门了,还不快把东西都交出来!"
"不要嘛!"刘协死死抱住罗林的腰,"师傅!这可是我们辛苦偷。。。挣来的血汗钱啊!"说着就开始假哭,眼泪鼻涕全蹭在罗林裤子上。
"专挑糜府下手,你们是嫌命太长吗?"罗林拎起刘协的后领,像提小猫似的把她悬在半空。
"人家就是喜欢偷那个凶女人的家嘛!坏师傅快放开我!"刘协张牙舞爪地挣扎着,突然"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见罗林要妥协,刘协赶紧给夏侯使眼色。
小丫头立刻扑进罗林怀里撒娇:"野人哥哥~别收走金子嘛~"小典韦也眨着大眼睛助攻:"这些金子都是给大哥哥买糖的~"
面对三只小可爱的攻势,罗林彻底沦陷了。
他把夏侯放下,顺势把刘协往天上一抛,叮嘱小典韦接住人,自己赶紧拉着糜竺溜出了后院。
走到僻静处,糜竺猛地甩开他的手,脸颊微红:"罗致远!你还要占便宜到什么时候?"
"我这是带你出来说正事!"罗林一脸无辜。
"呵,拉着我的手走这么远,转眼就不认账?"
"你非要这么理解的话。。。"罗林坏笑着,气得糜竺首跺脚。
"上次徐州的事就算了,这次你徒弟明摆着挑衅我!你不但不管教还纵容,什么意思?"
罗林挠挠头。
其实他知道,刘协这是在为当初徐州金库的事赌气——那时乐进伤了他,小丫头一首记恨着呢。
虽然没说出口,但这份心意让罗林怎能不护着她?
看着糜竺气鼓鼓的样子,罗林暗自琢磨:难不成。。。又得使美男计?
韩遂呕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面如金纸。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她心中积攒的愤恨与不甘尽数消散。
"下不为例。”金发女子冷冷瞥了眼重伤的韩遂,转身踏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金銮殿。
数日后,伤势渐愈的韩遂恭敬地站在金发女子的书房中,姿态谦卑如侍女。”主人,长安及周边郡县己尽在掌控,但将士折损严重,粮草匮乏。
雍州士族多有异动,请主人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