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我就说嘛,我云安的妹妹怎么可能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蠢货,搞半天原来是个鸠占鹊巢的假货!”
“废物一个,简直连柔柔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睁眼,祝卿安看见对面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的样子,眼中带着疑惑。
云父和云铮两人正以保护的姿态分别坐在云母两侧,她怀里,正是哭得眼睛红肿的云柔。
而刚才说话的正是云家二少爷云安,她的二哥。
或者说,今天之前的二哥。
一头红发的男生站在沙发后,手正按在在母亲怀里抽泣的女孩儿肩膀上,脸上是怎么都止不住的嘲讽讥笑。
哪儿来的玩意儿这么聒噪?
虽然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祝卿安的视线还是迅速扫过了面前的五张脸,反唇相讥:
“我就是再废物,也总好过某些人——杀、人、逃、逸。”
她这话一出,对面几人顿时变了脸色。
“你胡说什么!再敢乱说话小心我弄死你!”
云安沉不住气,一听祝卿安居然敢这么污蔑自己的家人,当即忍不住自己想要收拾她的冲动。
要不是大哥悄悄瞪了他一眼,他早上去给这个不知感恩的白眼儿狼教训!
是她抢占了柔柔十八年的富贵人生,这十八年来她在云家锦衣玉食,自己的亲生妹妹却在外面替她受了十八年的苦。
云家本就没有养育她的义务!
不就是现在要把她赶出云家,她有什么好不服气的!居然还敢造谣!
果真是遗传下来的下等人的劣质基因。
云父也迅速反应过来,气的指着她怒骂:
“畜生东西!云家好歹也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污蔑自己的恩人的?!”
“滚!你给我从云家滚出去!从今天开始,云家没你这个女儿!”
祝卿安一个眼神都不想施舍给他们,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离开。
她就这么走了?
这让原本还打算再羞辱她几句的云安愣在了原地。
他以为祝卿安会舍不得云家的富贵生活,会哭着闹着求他们让自己留在云家,或者大哭大闹顺手装几件值钱的东西。
结果她居然就这么两手空空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