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冷,快进来,咱爷俩聊聊,秋云,晚上把我那酒拿一瓶出来。”老爷子说着,又叮嘱道。
黄秋云脚步一顿,点头道:“老夫人没回来,我得监督您,不能多喝!”
“好好好,你监督,保证不多喝!”
老爷子应了下来,便在楚世君的搀扶下进了屋子。
“还没老呢,让你搀着…”
老爷子嘴里嘀咕着,脸上笑意却更甚了。
齐文禄,这是老爷子的名讳,方才那中年是警卫员。
黄秋云的丈夫,曾经就是给老爷子开车的司机之一,现在己经下放工作了。
……
“爷爷,您也是才回来的?”
扶着老爷子坐下,楚世君也不客气,给两人都倒上了茶,便一屁股坐下。
“昨天回来的,京城那边没什么事,今年就在家过年了。”老爷子点点头,“听说你小子放暑假也没回来?”
“没有,主要是想着回来也没什么事,给黄阿姨打了个电话,就留在学校了,”说着,楚世君将书奉上,“爷爷,这是我写的书,您给看看?”
“我知道,”
老爷子伸手接过,翻开随意看了看,“你这书我在京城就看了,此外不少同志也都看过,刚出来,书记那里也放上了。”
楚世君心中一震,没有接话。
“写的很不错,世君,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小时候淘的很,心不往学习上放,也就是你父母那件事让你转了性子,开始奋发学习了,如今考上好大学,还出了书,我想老楚若是还在,应该也很高兴。”
“这当武将的家里,大老粗一个,反倒出了两个研究人员,还出了个大作家的孙子,他不得咋呼上一辈子?呵呵。”
老爷子感慨道,眼里满是唏嘘。
“说不定我爷爷基因里就是学习的料呢,只是没上过学罢了。”楚世君笑道。
他没见过他爷爷本人,只见过照片,就放在家里大厅上挂着,是一张在秦北窑洞拍的合影,只有两个人。
据他父母说,他爷爷在西十年代末就去了,那时候他爸爸也没多大,算是齐老爷子带大的。
“就老楚,那你是说错了,老领导当时教他学了一段时间都放弃了,说不是块学习的料子,哈哈哈。”
这话楚世君不敢接了,也只有老爷子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