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也没说什么,转头看见甄真吃得很欢,欣慰点头:“多吃点好,好生养。”
“……”
甄真呵呵笑,装傻,继续吃。
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她张罗着洗碗。
这次很顺利,站到水池边好好洗碗,一个个碗碟都被洗干净,码在小小灶台上。
她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作为一个女汉子,在自己的世界上只喜欢练武,专研各种招式,是个家务黑洞,她妈严令她离厨房三米远。
现在她觉得她妈太小题大做了。
穿了个书,她这家务活做的有声有色。
两秒欣赏完,她抓起这些碗碟准备放到橱柜里去,下一秒……
宋绍廷听到了稀里哗啦的碎裂声。
到底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甄真一脸懵地看着散落一地的瓷片。
闻声而来的少年也觉得不可思议,对上她自己震惊的视线,走过来,阻止她要收拾碎片的动作:“别,我来。”
她真的就是一顿,心里还在复盘刚才是哪里出了问题。
宋绍廷动作麻利,很快把碎渣清理出去,回来时看了看她,眼神稍显复杂,顿了几秒后说:“阿嫂,我还是别回学校了吧。”
“……那不行。”甄真断然拒绝,“学生哪能不上课。”
他叹气:“阿妈怎么办?”
她在这瞬间已经接受了自己是家务黑洞的事实,想到了对策:“找个佣人回来。”
“你是认真的?”他迟疑,“我妈不习惯有外人在家。”
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请佣人。
他哥还专程提议过请人照顾腿脚不便又时常乱认人的红姨,都被红姨断然拒绝。
“不习惯还是不喜欢?”她问。
宋绍廷猝然一顿:“有什么区别,都一样。”
这倒是个难题,甄真没注意到少年难堪的脸色,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不请人就让龙凤楼送饭菜过来,总归不会饿死两个大活人。
第二天,甄真起了个大早,宋绍廷居然还在做早餐。
“你怎么还没去学校?”
他不声不响地把早餐放好,漆黑眸子望着她,开始交代:“我做了两天的饭菜,都在冰箱,已经和阿妈说过了,她知道怎么做。”
“我两天后就回来。”
她打开冰箱,果真放了好几盒菜,盒子码的整整齐齐,上面还贴了标签,写着菜名。
“你……”
他弯唇一笑:“我走了,阿嫂有事找阿炳哥,实在有急事,也可以打我学校的电话,号码在……”
甄真哭笑不得,打断他:“你是小孩,还是我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