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直洗到你认为众神都安全撤离为止。”
女士用温笛之前教过的洗牌法尽情地洗了一会儿牌,还不忘称赞:“我从未摸过质地如此细腻的东西……”
接着,她将舞台交还给了温笛。
温笛将牌重新收拢到掌心,当她再次开扇时——牌面上的神像竟全部消失了!
“真的去埃及了!”有人吃惊地说。
“没错,现在众神都已安全抵达埃及。”
温笛一边以华丽流畅的手法继续洗牌,一边娓娓道来:
“如今,奥林匹斯山上就只有雅典娜和宙斯坚守阵地了。”
“但是当宙斯追杀受伤的提丰到了一个山洞时,狡猾的提丰夺取了宙斯的手筋脚筋,并且把它们藏在了一张熊皮里。”
“于是,赫尔墨斯与牧神潘潜入山洞。牧神潘奏起音乐吸引怪兽;而小偷的守护神赫尔墨斯,则趁机偷走了熊皮中的手筋脚筋,并且把它们都接回到了宙斯身上。”
温笛一边说话,一边将那张空白牌暗暗洗到了牌堆的顶部。
接着,她将牌堆的第一张牌翻出——正是那张空白牌。
她对着观众们轻轻地晃了几下,不等众人看清,印有宙斯画像的鬼牌便重新出现了。
“哇——!”惊叹声再起。
将宙斯放回牌堆,温笛继续说道:“最终,提丰逃到了西西里,而恢复力量的宙斯用一座火山镇压了它。”
“所以我们至今都能看到火山时不时地就冒出火星——那就是提丰炙热的吐息。”
温笛请女士再次洗牌,并对着她调皮地眨眼睛:“我相信您的虔诚一定将神明们重新召唤回这一副扑克牌里的。”
于是女士又一次坐了过来。
她是雅典娜的忠实信徒——毕竟这里是雅典城。希望看在自己的虔诚上,司掌纺织与手工业的智慧女神雅典娜可以给予自己在技艺上的指引。
“我想我应该洗好了。”
“很好,女士,现在请您将桌子上的牌逐一翻开吧!”
她配合地将牌一张一张地翻了开来——果然,刚才还是空白的牌面,此刻竟重新浮现出神像,仿佛众神从未离去。
“众神归位了!”女士惊喜地说道。
“正是您对众神的真挚信仰,让牌面重新焕发光彩。”温笛适时说道。
女士显然被温笛的话取悦了,带头鼓起了掌:“说得多棒呀。”
温笛不禁想起来以前自己给老妈表演魔术的时候,被嘲笑说:“你的台风怎么跟偶像剧里的男演员一样油腻。”
气得温笛据理力争,这夸张到甚至有些油嘴滑舌的演说对一个魔术师而言是必不可少的——舞台不可以冷场,而魔术师总不能让观众来主导气氛。
温笛重新坐回到了桌前,她的身后是一面矮墙,这样就可以保证大多数观众都集中在她的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