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台下这些“新面孔”:
“如果遇到麻烦,可以喊老师。”
随着白老师话音落下,教室内的其他“同学”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瞬间躁动起来。他们猛地从座位上弹起,不顾一切地向门口涌去,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发出刺耳的摩擦与倒地声。
原本趴在桌上酣睡的外卖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喧嚣惊醒,吓得一哆嗦,下意识钻到了桌子底下,抱着头瑟瑟发抖。
白老师若未闻,只是抱着教案,步履从容地跟在汹涌的“人潮”最后,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教室内,转瞬之间只剩下七名惊魂未定的转校生。
“我、我们现在怎么办?”睡衣少女声音发颤。
“先按老师说的做,去食堂。目前为止听老师的话都没有差错。”
食堂距离教学楼不远,一行人带着戒备,花了约五分钟走到。
沿途果然空无一人,所有“学生”似乎都赶去食堂。
外卖员脸色苍白,他盯着食堂那黑洞洞的大门,声音发抖:“你们说……那些怪物的‘午饭’,该不会就是我们吧?”
“应该不会。”西装男分析道,“如果我们是‘食物’,大可首接将我们束缚或驱赶过去,而不是让我们自由行动。目前看来,只要我们遵守明面上的规则,暂时还是安全的。”
食堂是一栋老旧的两层建筑。
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被铁栅栏门锁着,门上挂着一块生锈的牌子,红字刺目:“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闲杂人等’……”
就在众人琢磨这牌子的含义时,林穆看出了些门道,不想陪他们玩过家家的游戏,己经走向了一楼打饭窗口。
他神态自若,仿佛只是在进行再普通不过的校园日常。
确实是有些饿了。
窗口后的食堂大妈身形肥胖,系着沾满油渍的围裙,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
林穆喊了一声姐,递上餐盘,大妈接过,瞥了他一眼,笑容似乎真切了几分,手里的铁勺稳稳当当,给他打了满满一餐盘菜:清炒油麦菜、家常烧豆腐、醋溜土豆丝。
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看不出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