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在那十条规则下面,用红色的粉笔,颤抖着,又无比清晰地,定下了第十一条:不能、欺骗老师。
(无具体日期)
是了,我是老师。
“一片丹心育桃李,两袖清风驻讲台”是我的信条。我怎么能……让他们自己动手呢?
该拿起刀的,
应该是我啊。
(无具体日期,笔记凌乱。)
哈哈,我知道了。
原来,我该是鹿。
原来,这才是路。
众人面面相觑,传阅着那本日记,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升
西装男率先打破了沉寂,声音干涩:“看来……这是一本记录灾变后情况的日记。这里反复提到的‘鹿肉’,恐怕……”
他没说下去,但大家都不言而喻。
眼镜女脸色苍白,忽然想到什么,颤声问:“你们……有人数过教室里那些‘学生’的数量吗?”
林穆回忆了一下,“普通学生,十九个。算上我们七个转校生,一共二十六个。”
“可是,”柳之柔指着日记上的字迹,“白老师最初清点人数时写的是——高三年级,还剩二十七人。”
一股无形的恶寒瞬间攫住了所有人。
还有一个“学生”……在哪里?
“白老师她……自己也是怪物吗?”
睡衣少女声音发抖,“你们看日记最后,她明明己经……有了那种可怕的打算!”
西装男略一沉吟,着下巴上的胡茬:“不,白老师恐怕不是普通的‘怪物’。我更倾向于认为,她是这个副本的‘管理者’。”
“管理者?”
“嗯,根据我的经验,某些特殊的、规则性极强的副本里,会存在一个‘管理者’。他是规则的制定、维护与裁决者,深刻影响着我们这些‘参与者’的通关进程和生死。”西装男分析道。
外卖员恍然大悟般一拍手:“这么说,早上就是白老师拍了我的肩膀,救了我一命!她是……站在秩序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