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里有枪,装上消音器,逐步走向床边,对准床上凸起的地方。
房间昏暗,男人没看到叶卿辞睁大的眼睛。
这个人离那么近都不开枪,看着像个新手。
叶卿辞默默观察,那人就指着她,不动。
莫非是不会开枪?
要不要起来教他啊!
“抱歉,有人出钱买你的命,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要是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随后,男人听见一声叹息。
一道清脆还带着点朦胧感的声音响起,“我的命值多少钱?”
男人,“……”
“你、你没睡?”
叶卿辞,“睡了,但被你吵醒了。”
“别动,要不然,我开枪了。”男人果然是第一次干这种活,拿枪得手一首在抖。
叶卿辞再问,“我到底值多少钱?”
男人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自己的价值,大概是想死个明白,他告诉她,“一、一千万。”
叶卿辞指了指窗户,“刚刚碎碎掉的那块玻璃也值一千万,我这么大个美女,居然和一堆玻璃渣子一样廉价,大哥,你搞错没有。”
男人看了眼脚下的玻璃渣子。
啊?一块破玻璃就那么贵吗?
他不知道啊!
早知道就卸下来,卖个二手的应该能卖二百万吧!
一床被子兜头罩下来,男人刚有反应,如雨点般的人拳头就己经落下。
叶卿辞把人裹在被子里,提出一根棒球棍,照着那人就是一顿狂揍。
除了男人得闷哼,就是棒球棍落在那人身上的闷响。
本身被子不厚,裹在人身上也减少不了多少攻击,棍棍到肉,痛得男人满地滚。
打得差不多了,叶卿辞将棒球棍丢在一边,扯开一个口子,把男人得头露出来。
一瞬间,鲜血顺着额头落下。
男人有一点死了。
第一次出来办事,差点把自己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