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悠然站在门口,有点惋惜地说,“爷爷奶奶,本来你们还可以再活几年的,可谁让你们不听话,宁可相信叶卿辞那个贱人也不信我。”
“你们要是趁早把股份给我,不要调查我,把我当成你们唯一的亲人,那该有多好啊!”
“起码,我们还是一家人,我会看在血缘关系上,会为你们养老送终,可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说着,她走进去,打开房间里的灯。
当她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她没有害怕,只是愣了一下,没想到现场这么惨烈。
甚至连一丝心痛的感觉都没有,只有激动。
到最后,她觉得理所当然。
“你们也别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们太贪心了。”
“二叔那样一个废物,他哪里比得上我。”
“可你们居然为了他,要调查我,这样的话,我会很害怕,真的。”
她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老人,“爷爷奶奶,我爸爸妈妈都不要我,我真的太害怕了,所以,我不想再失去属于我的东西。”
“所以,我只能送你们去死。”
“只要你们死了,二叔也死了,徐家才会是我的。”
床上的两人大为震撼。
他们没想到他们只是调查了她,就要被她杀害。
要是他们真的做了伤害她的事,是不是就把他们挫骨扬灰了。
到底为什么?
他们疼爱的孙女为什么像是变了个人。
二老痛心疾首,甚至想睁开眼质问她。
可他们睁不开,只能听着她一遍一遍地说她的害怕。
一遍一遍地数落他们的不信任。
可她怎么就忘了,徐鑫再废物,那也是他们的儿子,是疼爱了她二十多年的二叔。
而他们,也曾想过把U一切都留给她。
“奶奶!”
徐悠然冷笑道,“你其实最让人恶心了,嘴里说孙子孙女都说你的心肝儿,可到了吗关键时候,你还是只会选择徐正浩,上大学那会儿,我说我要读工商管理,你却拦着不让,转头就让徐正浩去国外读了。”
“可你眼瞎,徐正浩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在国外混了几年,连个毕业证都没混到,他跟我那个二叔一样,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她真的有数不完的委屈,从小大到,从选专业到家业继承,她好像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说。
我靠,天都快亮了,她还有几箩筐说不完的废话。
叶卿辞真的好困。
她站在门口,忽然开口,“徐悠然,反派死于话多,你知道吗?我要是你,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补刀。”
“像你这个说些废话有什么用?除了自己口干舌燥,根本得不到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