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庆的气氛顿时消散大半。
云烈拍案而起:“怕什么!两千年前我们能挺过来,现在也能!灰衣组织敢来,我第一个冲上去!”
“对!跟他们拼了!”
“逆云宗不怕死!”
弟子们群情激愤。
云苍点头:“好!有这份心气,逆云宗就不会亡!但光有心气不够,还要有实力。所以……”
他看向李玄和云霓:
“明日,你们就去藏经阁顶层,挑选传承。尽快提升实力,你们是宗门的希望。”
“是。”两人应下。
宴会继续,但多了几分凝重。
夜深了。
弟子们陆续散去,只剩下几位长老和李玄、云霓。
云苍取出一个酒壶:“这是宗主珍藏的‘千年云霞酿’,本来要等宗门复兴之日再开封。但今天……我想提前喝了。”
他倒了七杯酒,分给众人。
“这一杯,敬云天宗主,以及所有死去的同门。”云苍举杯。
众人默然举杯,一饮而尽。
酒很烈,入喉如火。
“第二杯,敬在座的各位。”云苍眼中闪过泪光,“两千年来,是你们陪我撑到现在。没有你们,逆云宗早就不在了。”
“宗主……”云幽声音哽咽。
“第三杯,敬未来。”云苍看向李玄和云霓,“逆云宗的未来,在你们手中。”
七人再次举杯。
这一次,杯中的酒格外沉重。
喝完酒,云苍挥挥手:“都去休息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众人散去。
李玄和云霓回到静室。
关上房门,设下隔音结界,两人相顾无言。
许久,云霓轻声道:“宗主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们身上了。”
“压力很大。”李玄承认,“但这也是动力。”
他握住云霓的手:“不管未来有多难,我们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