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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林萧暴怒 他把黑帮洗白了我们抓什么（第2页）

小刘翻到第二页，表情更加便秘：

“催收队……解散了。现在的业务是‘青龙小额贷’，利率严格按照国家标准执行，甚至比银行还低两个点。至于那些打手……”

小刘指了指屏幕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群曾经纹龙画虎、拿着砍刀满街追人的彪形大汉，此刻正穿着统一的小背心，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捧着一本《保安员资格考试培训教材》，一个个眉头紧锁，咬着笔杆子，那痛苦的表情比砍人还难受。

“他们在备考。”

小刘声音颤抖，“据说沈清川下了死命令，全员必须持证上岗。现在整个Z城的黑道都卷起来了，见面不问‘你愁啥’，改问‘消防西懂西会背下来了吗’。”

“啪！”

林萧手里的文件夹摔在地上，纸张飞了一地。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碎成渣都拼不起来的那种。

“那夜总会呢？那是销金窟！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我就不信那帮陪酒的小妹也能去考保安证！”

林萧的咆哮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最后一丝绝望的挣扎。

小刘默默地捡起一张从现场拍回来的照片，递到林萧眼前。

照片上，曾经灯红酒绿的包厢里，如今挂满了“英语西六级冲刺”、“自考报名处”的横幅。那群曾经浓妆艳抹的姑娘，现在穿着白衬衫，素面朝天，正在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女大学生（林小雅）大声朗读：

“Abandon！Abandon！放弃！放弃！”

“林队……”

小刘看着林萧那张逐渐从铁青变成惨白，最后变成猪肝色的脸，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刀：

“不仅没抓到把柄，刚才市文明办还打来电话，说鉴于青龙物业在‘扫黑除恶’和‘全民学习’方面的杰出贡献，准备给沈清川颁发今年的‘Z城十大杰出青年’奖章，还要请您去当颁奖嘉宾……”

“颁奖？”

林萧气极反笑，笑声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警帽，狠狠摔在地上，又觉得不解气，一脚把它踢飞到墙角。

“我抓了一辈子坏人！跟罪犯斗智斗勇，枪林弹雨都过来了！结果你现在告诉我，我特么要给一个黑帮老大颁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