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齐安见状,眼中闪过担忧,道:“有话坐下说。”
“谢大人。”何林秋坐下,抬眸看向霍齐安,直截了当地说道:“大人,属下想见一见席延华。”
“你想见他?为何?”
“我欣赏他的才学,他才是真正的状元之才!若他能为朝廷效力,定能成为肱骨之臣,造福天下百姓。”话落,何林秋开始输送心声,“我怀疑他的身世,但我没有证据,还是等查清楚了,再禀告大人。”
“宿主,你作弊,居然想利用霍齐安帮你完成任务!”猹猹罕见地聪明了一回。
“又没规定要怎么完成任务,我为什么不能利用霍齐安?”何林秋能将一个保镖公司做到上市,不仅因为他武力值高,还有聪明的头脑。
“宿主,霍齐安对你这么好,你却利用他,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啊。”何林秋回答得理直气壮,“他对我好,是因为我为他挡箭、挡女人,还挡了毒。况且,席延华的身世不简单,我这么做是送他一个人情。席延华是状元之才,再有他的身世作为助力,将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有了他的人情对霍齐安是莫大的助益。”
猹猹张着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又又又一次被他说服了。
“席延华的身世……他为什么会怀疑?又查到了什么?”霍齐安摩挲着手上的扳指,“你先回去,午后再见。”
“午后?”何林秋瞧了瞧天色,已近午时,“听大人吩咐。”
何林秋起身,行礼后离开小厅,陶旺和谭明紧随其后。
待他们离开,霍齐安叫来锦衣卫,吩咐道:“去查席延华的身世。”
“是。”锦衣卫领命而去。
何林秋离开锦衣卫衙门,并未着急回去,而是带着陶旺和谭明逛起了街,结果发现自己居然身无分文。
“陶旺,我记得昏睡前身上有些钱财。”
“回公子,您的东西都在卧房床头那只檀木做的匣子里。”
“公子想买什么,奴才这儿有点碎银。”谭明将荷包解下来,递给何林秋。
“奴才这儿也有。”陶旺接话道:“公子想买什么,直接买便是,若是银子不够,可以挂霍府的账上。”
原主今年刚满十八,进锦衣卫也只有两年,除去平日里的花销,也就存下了二百多两银子。二百多两银子在这繁华的京都,可买不了多少东西。
何林秋看向不远处的牙行,抬脚走了过去。陶旺和谭明对视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伙计见有客上门,热情地招呼道:“欢迎贵客,三位里面请。”
何林秋走进牙行,里面的客人不少,人来人往的,多是大户人家的管事,来采买仆从的。东墙上挂着许多木牌,牌子上写着小字,何林秋走过去瞧了瞧,木牌上写的是买卖房子的信息。
伙计见状,笑着问道:“公子可是要买宅子?”
“随便瞧瞧,你不必跟着我,若有需要,我会叫你。”
“那公子慢慢看。”光是看何林秋身上的衣物,便知他不是普通人,伙计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何林秋将墙上的牌子粗略地看了一遍,如果想要买个宅院,就算在偏远的城郊,至少也得要五百两,所以想从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宅里搬出来,还得想办法赚点钱。
从牙行出来,何林秋便去了附近的一家酒楼,在店小二的招呼下,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扫了一眼四周的客人,陶旺小声说道:“公子,奴才这儿有银子,还是选个雅间吧,大堂里鱼龙混杂,万一有人冲撞了公子,我们不好跟大人交代。”
“今日花了你多少银子,回去就还你多少银子,我穷光蛋一个,可没那么多银子挥霍。”何林秋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况且,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冲撞。”
雅间是给那些王公贵族准备的,就他现在的身份,也就适合待在大堂,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我点了三人份,你们也坐下,一块吃点。”
“公子,这不符合规矩。”
“我不是霍家人,咱们之间不是主仆,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一起坐吧。”
谭明看了看陶旺,在何林秋旁边坐下来,笑着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陶旺见状,也坐了下来,道:“多谢公子。”
“咦,这不是淮安伯府的四公子吗?”一个穿得花红柳绿流里流气的纨绔朝何林秋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