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医说,这种丸药能治各种风寒,却只能救急,彻底治好病还是要靠汤药慢慢调理。
江意惜道,“拿去给婷婷,每次半丸,两个时辰一次。
人清醒过来后,再吃药调理。”
若是能用光珠照射一下更好。
但情况急,又守着这么多人,她不好操作。
江洵接过锦盒急急走了。
次日晌午,郑婷婷终于清醒过来,御医说已经没有大碍。
众人才放下心来。
郑吉对一直守在郑婷婷院子里的郑璟说道,“婷婷病好了,你去国子监吧,不要耽误功课。
我还会在家里呆两旬,你休沐的时候,咱们再好好说说话。”
郑璟想请一天假,明天再去。
但想到只有自己有出息,有了话语权,才能给母亲一份好生活。
自己应该更加努力学习,明天争取考中举人,后年考中进士。
最好外放为官,把母亲接到身边生活。
他又给守在这里的谢氏作了长揖赔罪,才去了国子监。
看到妹妹好些了,郑玉也才去了军营。
郑吉去了正堂,跟母亲父亲说了郑婷婷的病情。
老夫妇都长松一口气。
郑老驸马笑道,“惜惜有本事,得愚和大师看重,连那种好药都有。”
他们都以为那两颗丸药是愚和大师给的。
大长公主更是笑得舒畅,“吉儿,惜惜是我们的亲孙女,她病了不能来看本宫,本宫就去看望她。
唉,可怜见儿的,她之前受了那么多的苦。
是本宫对不起她,若当初让扈氏进门,就没有后面的事了。”
说到后面,她的眼圈又红了。
郑吉摇摇头。
他已经跟父母明确说过扈氏的遗言,江意惜也不愿意跟自己相认。
可父母不死心,特别是母亲,总想把江意惜认回来,哪怕是私下相认。
郑老驸马又道,“我们并不是让她不认江将军,她依然姓江。”
大长公主点头道,“我们也感谢江将军,那是个好孩子。
可惜了,早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