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猛的抓住王水水的手腕,说道:
“我警告你,最好能想办法让他开门。要是耍花样骗我们,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的指甲几乎要嵌进王水水的肉里,疼得她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
杨思甜在一旁看得冷笑出声。
她跺了跺冻得失去知觉的脚,看着眼前这群男人因为一口吃的就丑态百出的模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她没再说话,转身就往自己的小房间走。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还不忘反锁。
在这人人自危的世道,只有自己的房门才最可靠。
房间里比外面也好不了多少,窗户缝里钻进来的寒风刮得人脸疼。
杨思甜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借着仅剩的一点电量点开业主群,在密密麻麻的头像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那个备注为“陈傅升”的账号,毫不犹豫的发送了好友申请。
她知道,在这栋楼里,只有那个男人,或许能给她一条活路。
与此同时,安全屋里的陈傅升正靠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悠哉悠哉的吃着水果。
中央的欧式壁炉里,松木柴烧得噼啪作响,火光把整个客厅映照得暖意融融,和楼下的冰窟简直是两个世界。
晶莹的西瓜块、的草莓、切得均匀的奇异果被整齐的码在碗里,堆得像座小山。
陈傅升拿起一旁的纯牛奶。
“哗啦”一声倒进去,又从玻璃罐里抓了一把烤得香脆的巴旦木撒在上面,浓郁的果香混着奶味瞬间弥漫开来。
一条大黄狗摇着尾巴凑过来,鼻子在碗边嗅个不停,尾巴几乎要摇成螺旋桨。
陈傅升抬起长腿轻轻踢了踢它的屁股,训斥道:
“一边去,这不是给你的。你的狗粮在狗窝里,自己去吃。”
大黄狗呜咽了一声,委屈的耷拉着尾巴跑回了角落的狗窝,乖乖的啃起了自己的粮。
陈傅升把装好的水果捞往沙发角落推了推,那里缩着一个瘦小的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穿着宽大的羽绒服,脑袋埋在膝盖里,像个没人管的套娃。
“自己吃。”
陈傅升的语气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
“要是敢浪费,或者等着我喂你,现在就把你扔出去冻着。”
那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很大却没什么神采,显然是有些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