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屋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傅升这才惊觉套娃的皮肤有些异样。
先前老孙把孩子送来时,他裹得像个粽子,厚重的衣物遮住了全身,只露出一双眼睛。
此刻套娃为了啃苹果,下意识的扯下了脖子上的围巾。
小脸上有几处冻疮。
表皮甚至有些干裂。
显然是被这刺骨的严寒害的。
其他地方还好。
没什么损伤。
这不难看出老孙这些日子一直悉心照料着孩子,可终究抵不过这零下几十度、能把骨头缝都冻透的极寒天气。
陈傅升伸手轻轻探了探套娃的额头,触感温热,体温还算正常,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一旁趴着的大黄狗见状,以为主人要忽略自己,摇着毛茸茸的尾巴凑过来,用脑袋蹭着陈傅升的裤腿,讨取关注,却被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它退到一边。
他弯腰翻开套娃随身带来的旧行李包,里面的衣物不算稀少,质量也还算过得去,都是些干净的棉布衣裳,可翻来覆去,竟连一件厚实的冬衣都没有。
难怪这孩子看着圆滚滚的,原来是把所有能穿的长袖衣裤都一层层套在了身上,层层叠叠,活脱脱印证了“套娃”这个名字。
陈傅升的空间里囤积着充足的物资,米面粮油、瓜果蔬菜应有尽有,偏偏遗漏了儿童冬衣,好在屋内的壁炉烧得正旺,暖意源源不断的扩散开来,倒也能勉强抵御屋外的严寒。
他起身找来水壶,灌满从空间取出的矿泉水,稳稳架在壁炉的明火旁,又从储物间翻出一个小巧的儿童浴盆,以及一套崭新的儿童洗漱用品。
那是他之前囤货时随手买下的,没想到此刻竟派上了用场。
陈傅升挽起袖子,小心翼翼的帮套娃褪去身上的衣物,这一脱才真切体会到“套娃”的由来。
光是贴身的秋衣秋裤、外层的长袖长裤,就足足脱了几十件,就连袜子都穿了十几双,层层叠叠堆在客厅的地板上,像一座小小的衣物山。
褪去所有衣物后,套娃瘦弱的身形暴露无遗,与他圆滚滚的外表截然不同,他的皮肤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白玉,可小手小脚却布满了红肿的冻疮,有的已经破溃结痂,看着他一脸的心疼。
陈傅升将温热的水缓缓注入浴盆,调试好水温后,小心翼翼的把套娃放进浴盆里,从头顶的发丝开始,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