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死理,这些事就算说了,他也未必肯信,还不如不说。
十分钟后,老孙把最后一口青菜吃完后。
用袖口胡乱擦了擦嘴,又把空饭盒塞进怀里揣着。
这保温盒还能留着装些零碎物资。
下楼后。
他从厚重的旧大衣内侧,摸索着抽出一根一米多长的尖头钢钎。
这杀伤力远非普通的菜刀可比。
他对着钢钎的尖端吹了吹。
转头对身后陆续聚集的居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行人猫着腰,脚步放得极轻,沿着楼梯缓缓往下走。
陈傅升落在队伍最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扫过每个人紧绷的侧脸,暗暗观察着这群人的决心。
对他而言,只要这些人够拼命,能帮他扫清障碍,他不介意多拿出些物资作为诱饵。
毕竟,给人一点虚无的希望,大家才能有盼头。
而这份盼头,正是他最需要的炮灰资本。
8楼。
众人按照老孙事先的示意,迅速分成两队,悄无声息的堵在801室的房门前,每个人手里都紧握着武器。
菜刀、钢管、甚至还有擀面杖。
老孙早已摸清了刀疤一伙人的底细,知道他们今晚大多聚在801室赌钱喝酒,防备松懈。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走到801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刻意捏着嗓子,装出一副慌张又急切的语气喊道:“哥,快开门。出事儿了。”
屋里传来一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瞎叫唤,不怕冻死人?”
“是我。”
老孙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的急切又添了几分:
“我刚在楼下撞见个人,偷偷摸摸的,看着特别像陈傅升那小子。”
他特意加重了“陈傅升”三个字,知道这名字最能牵动屋里人的神经。
跟在队伍最后的陈傅升听到这话,眼神里掠过一丝无奈。
这老孙,编瞎话的本事倒是没半点长进。
屋里的人显然懒得出被窝,语气愈发敷衍:
“看错了吧?那家伙就算真敢出来,这么冷的天,用不了半分总就得冻成冰子,还能跑得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老孙心里一喜,知道对方已经松了警惕,立刻趁热打铁,语气更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