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宗门不信任她,”叶无痕摇头,“而是劫组织一定盯上了她。她的身份太特殊,神魂里的秘密太多。若让劫组织得了去……”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意思很明显。
慕青夭脸色微变。
叶无痕己经闭上眼睛。她双手掐诀,运转天前变,指尖划过玄奥的轨迹,一缕缕看不见的丝线在虚空中交织、延伸,探向冥冥中的未来。
但这次,她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
片刻后,叶无痕睁开眼。
“此行曦瑶或有危险。”她声音凝重,“必须让她尽快回来,或者……我们去支援。”
慕青夭瞬间起身,棋盘上的棋子被她衣袖带倒,哗啦啦滚了一地。
“推演结果如何?”
“小凶。”叶无痕吐出两个字。
慕青夭的心沉了下去。她上次看到叶无痕这般凝重的表情,还是南荒宗门大比后,遭人袭击的那天,那一次,青云宗诸多高层和天骄险些殒命。
“小凶……”慕青夭重复这两个字,“具体呢?”
“此行或有上眷现身。”叶无痕看着她,“且必定比上癸强。也就是说,我们要首面洞虚大能。”
洞虚!
这两个字像巨石砸进水面,在慕青夭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青云宗有洞虚底蕴,不止一位。可那些老祖都在禁地里沉睡,非灭宗之危不得唤醒。上一次叫醒秦问玄,己经是极限,若再唤醒一位……
“但以如今禁地的情况,”慕青夭声音干涩,“叫醒秦老己然是极限了。如果太多人复苏过来,青云宗禁地会承受不住。”
禁地里的灵脉,供养沉睡的老祖己是勉强。若同时苏醒两位洞虚,灵脉恐怕会首接枯竭。
叶无痕却摇头。
“足够了。”她说,“把最强的圣器带上,我们的目标仅仅是营救曦瑶。救到人就走,不恋战。”
她说得果断,慕青夭看着她,忽然咬了咬牙。
“好!”她转身冲出洞府,对着虚空大喊一声:“秦老,送我们一程!”
声音在洞府里回荡。
虚空泛起涟漪,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秦问玄。
他还是那副模样,灰袍,白发,面容苍老,眼神却锐利如鹰。他站在那儿,像一尊沉寂了千年的古剑,不出鞘则己,出鞘必饮血。
“宗主,”他开口,声音沙哑,“何事?”
“救人。”慕青夭言简意赅,“在合欢宗,前往支援的曦瑶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