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池瑶的要求,叶无痕很少拒绝。
不是因为她多么顺从,毕竟这些要求她并不排斥,就像现在,洛池瑶说想要个子嗣,叶无痕也只是沉默片刻,便点了头。
她想当个人,虽然这话说起来有些怪,但确实如此。修士修到后来,越来越不像人,太上忘情,漠视生死,活得久了,连喜怒哀乐都淡了。
可叶无痕不想那样。她喜欢清晨推开窗时闻到的草木香,喜欢午后坐在桃树下喝茶的悠闲,喜欢夜里有人躺在身边时那种踏实的温暖。
这些都是人的感觉。
而子嗣,就是人的传承和延续。血脉相连,骨肉至亲,那是比任何誓言都牢固的羁绊。叶无痕不抗拒这个,甚至有些期待,如果真能有个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像她还是像师尊?
“若是可以,”她对洛池瑶说,“我愿意生。”
她说得认真。洛池瑶看着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
“只是有些东西,”叶无痕顿了顿,“只能随缘,不能强求。”
这话也是实话。修士境界越高,生育越难,这是天道法则。她和洛池瑶都是元婴以上的修为,想要子嗣,难如登天。只能看缘分,看天意。
洛池瑶点头,没说话。他伸手把叶无痕揽进怀里,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那就随缘。”他说,“但我们得多努力。”
叶无痕笑了,没反驳。
于是闭关前的那段时间,洛池瑶铆足了劲,几乎每晚都要和她切磋一番。
有些东西,次数多了之后,反而需要新鲜感。
叶无痕由着他,他们想要个血脉相连的延续,这执念说不清是好是坏,但她愿意。
几百个回合下来,洛池瑶终于心满意足地收了手。他搂着叶无痕,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梳理,声音低低的:
“无痕,辛苦你了。”
叶无痕摇头,没说话,她累是真累,但心里却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好了,”洛池瑶亲了亲她的额头,“去闭关吧。我等你出来。”
叶无痕点头,起身穿衣。
闭关前,她交代了一些缥缈峰事宜。
如今缥缈峰的杂事几乎是交给其他执事和弟子处理,若是大事,还是交给的洛池瑶。
叶无痕乐得清闲,算得上是个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