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坐在前往天银的飞机上,他闭目养神。
一口气喝六两酒,虽然不少,喝下去也挺难受,但对于现在的陈毅而言,还不至于让他倒头就睡,甚至连让陈毅胡言乱语都做不到,撑死就是有些上头。
这趟上京之行,陈毅从心底就有股气。
自己还在天银的时候,那些人就各种做出邀请。
结果呢?
自己到了上京,在酒店待了一整天的时间,都没有任何一个人上门,唯有晚上从慕胜的那个晚会出来后,才冒出来个什么秘书?
秘书?
是,在别人眼里,谢安平的秘书,那是老总级别的人物。
但在陈毅这里,仅凭一个秘书,就想把人请过去?
一个个明明急不可耐,但偏偏还要摆出各种姿态来,讲一个什么老资历。
陈毅冷哼一声:“难怪原地踏步的是你们,聪明人可不会连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搞不清楚!”
饭局上,虽然陈毅上去就干了六两酒,但他所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想要谈,你们就拿出你们该有的姿态来。
还想着高高在上,可以,你们年龄比我大,我认你们是长辈没有问题,但正事,就不要谈了。
想谈正事,就放下你们的高姿态,想清楚自己站在什么位置上。
反正,我不急。
你们急不急,看你们!
陈毅一头就扎回了天银,就在很多人以为陈毅回到天银后,准备大展身手搞事的时候,陈毅突然就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当中了。
这让很多人摸不着头脑,毕竟陈毅在上京的事,大家多多少少也打探了,不说闹得多大,但京圈那些少爷们,可在陈毅手下吃了不少亏。
现在京圈里的一些人,都听说了陈毅的名号。
按照陈毅以往的做法,那绝对是借着这个机会,一路横冲直撞下去,毕竟陈毅能在短短两年时间起势,靠的就是他那快准狠的作风。
结果,陈毅消失了!
甚至那些一直盯着陈毅的人,都找不到陈毅的踪迹。
哪怕大老板,都不清楚陈毅在哪。
“最近有什么特殊的吗?”大老板坐在正前往云顶的车里,冲旁边的聂向远问道,“或者有什么特殊的日子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