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盘里的水果,都快让他爸雕刻成艺术品了。
他们的生活非常幸福,她从未见过他爸这般用心地对待除她以外的任何女人。
云织叹了一口气,不忍心打扰这样的幸福,溜达进了沈序臣的房间。
少年半靠在飘窗边看书。
“我看颁奖典礼重播,那个奖牌,听主持人说是纯金的呀?”云织凑过去,“给我观赏观赏呢。”
沈序臣从抽屉取出一个丝绒盒子。
盒盖弹开,里面装的根本不是奖牌,而是一圈细巧的金镯。
磨砂纹路,坠着许多镂空小星星。
“?这是奖牌?”
“当然不是。”沈序臣语气平静,“奖牌被我融了,打了个镯子。”
云织都懵了:“不是…搞什么啊,这么重要的奖牌居然用来打镯子!”
不过,镯子真好看!
“奖牌,我多的是,不差这一个,你不是也用半天的稿费送了我一个保温杯。”
不能比好吧!
“可这是金的!”
“所以,它还稍微有点用。”
沈序臣走过来,将那圈金镯子套上了她的手腕。
圈口不小,她手腕也很细,所以轻松地戴上去了,像戴上手铐。
沉甸甸一枚。
触感冰冷,可他的手掌心却滚烫。
“真的给我?”
“这场比赛,是我为你去打的,赢,也是为你赢的。”
她想起那次他意气用事跟路淇澳的打赌局:“我又没让你去跟他比。”
“你不是一直说我是冷血动物,你不喜欢。”
沈序臣摩挲她手上的镯子,俯身与她平视,“证明给你看,我有热血和冲动的时候,也有幼稚的时候,想把自己拼尽全力挣回来的荣耀送给重要的人,不止这一个,以后,还有更多。”
如果,这话是由他用男友的身份说出来,该多好。
可惜不是。
“沈序臣,我只是你妹妹。”她试图将这枚星星镯从腕上褪下来。
“都一样。”沈序臣按住了她的手,认真地说,“没区别。”
余生都要在一起,他会爱她,不管用什么方式,什么身份……
叩门声突然响起,云骁毅在门外喊:“我的两个小宝贝关起门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