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臣不再多言,将她打横抱起。
云织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快步走向卧室。
卧室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零星灯火透进来。
她被他小心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中央,随即,男人滚烫的身体便覆了上来。
细密的吻,再次落下。
这次不再局限于唇瓣,而是沿着下颌、脖颈,一路蔓延。
云织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裙子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微凉的皮肤很快被他滚烫的掌心覆盖。
“沈序臣…”她忍不住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
“我在。”他抬头看她,即使在昏暗的光线里,目光交织,欲色沉沉,“一直都会在。”
那盒从便利店带回的小东西,终于派上了它的用场,薄膜被他单手用牙齿撕开。
阻碍也很明显…
云织轻轻抬起身,抽了抽气。
陌生的chongying感,让她gongqishen,手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沈序臣停住,忍耐着,低头一遍遍吻她的眉眼、鼻尖、嘴唇,温柔地安抚。
“tengma?”他问。
云织摇头,将他抱得更紧,用行动催促。
浓稠的爱意,弥漫了小屋。
……
那晚,像解锁了沈序臣不为人知的全新dlc,直接将这只高冷的冰原狼,变成了贴着她疯狂摇尾巴的小狼狗。
第二天从起床开始,沈序臣就缠着她,又是亲又是嗅,磨了她好久才肯让她起床。
云织差点连飞机都赶不上了。
广播里,响起了云织这趟航班登机的催促,沈序臣一直紧牵着她的手,一点没松。
从下楼到开车去机场,再到换登机牌,送进安检口,他一路沉默,牵着她的手,紧紧的。
“我快来不及啦。”云织晃了晃被他握住的手腕,小声催促。
沈序臣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敞着,眼底有些淡青,显然是没睡好。
当然没睡好,昨晚,折腾了一夜。
“到了记得打电话。”
“知道啦,沈总。”云织故意拉长语调,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别这副表情嘛,我只是回去上学,又不是不回来了。”
“六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