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抽空过来。”
“大忙人沈总千里送j……?”
沈序臣望了她一眼,宽大的手掌一下子捏住她的下颌:“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唔。。。唔疼!”
沈序臣松开手,指尖擦过她软软的唇瓣。
面很快煮好,淋上喷香的葱油,溏心蛋铺在最上面。
“香死了。”云织迫不及待坐到了小茶几上,等待开饭。
沈序臣:“我没说给你做的。”
“你是不是人,x了别人,还不给饭吃。”
他笑了,眼尾弯起:“你不是说我千里送……?”
“我错了,错了好不好。”小姑娘吊着他手臂撒娇。
沈序臣拿来一个小碗,分了一半的面条,把碗推到她面前。
云织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递到他嘴边:“沈总辛苦,第一口给你。”
“哪里辛苦?”
“哪里都辛苦。”
行…吧。
“咸淡怎么样?”他问。
“完美。”云织又戳破溏心蛋,让金黄的蛋液缓缓流进面里,“别说,你还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啊,人模人样高冷晚上…”
话没说完,就又被他捏住了嘴。
“晚上什么?”
云织识趣地把后半句咽回去:“晚上…也特别厉害。”
他哼笑一声,松开手,却顺势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奖励。”
“这算什么奖励?明明是你占便宜。”
“那还给我占?”他说着,作势又要靠近。
云织赶紧捂住嘴,笑倒在了榻榻米上。
……
第二天,云织恋恋不舍地送走了沈序臣,接下来的时光,开始修修改改论文的最终稿。
陆溪溪和荆晏川的“闪恋”,没撑过两个月,就分了。
毕业前夜,云织盘腿抱着一袋薯片,坐在陆溪溪床上,八卦地问她:“说说嘛,怎么就分啦?”
陆溪溪正对着镜子卸睫毛膏,懒洋洋说:“没感觉呗。”
“所以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跟他接触啊?”这在云织这儿一直都是未解之谜。
陆溪溪蘸了卸妆水擦眼皮:“只是不想辜负云叔的一番好意吧,而且觉得警察好像也不错,特有安全感。”
云织越发敬佩沈序臣了,还真让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我男友哥真该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他早说你俩好不了多久。”
“什么时候说的?”
“呃。”
跟某个午夜伤心男闺蜜说的。
“不过他猜中也不奇怪,”陆溪溪耸耸肩,漫不经心说,“荆晏川表面随和,骨子里特别强势。我呢,你也知道,吃软不吃硬。两个撞一起…”
她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