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话说:感谢陪伴
他哼笑一声,松开手,却顺势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奖励。”
“这算什么奖励?明明是你占便宜。”
“那还给我占?”他说着,作势又要靠近。
云织赶紧捂住嘴,笑倒在了榻榻米上。
……
第二天,云织恋恋不舍地送走了沈序臣,接下来的时光,开始修修改改论文的最终稿。
陆溪溪和荆晏川的“闪恋”,没撑过两个月,就分了。
毕业前夜,云织盘腿抱着一袋薯片,坐在陆溪溪床上,八卦地问她:“说说嘛,怎么就分啦?”
陆溪溪正对着镜子卸睫毛膏,懒洋洋说:“没感觉呗。”
“所以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跟他接触啊?”这在云织这儿一直都是未解之谜。
陆溪溪蘸了卸妆水擦眼皮:“只是不想辜负云叔的一番好意吧,而且觉得警察好像也不错,特有安全感。”
云织越发敬佩沈序臣了,还真让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我男友哥真该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他早说你俩好不了多久。”
“什么时候说的?”
“呃。”
跟某个午夜伤心男闺蜜说的。
“不过他猜中也不奇怪,”陆溪溪耸耸肩,漫不经心说,“荆晏川表面随和,骨子里特别强势。我呢,你也知道,吃软不吃硬。两个撞一起…”
她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砰!”
“这么说的话…好像还是大力哥比较搭你哦。”云织顺势说。
“织织红娘,你还没放弃呢?都多少年了。”
“我才不管呢。”云织连忙说,“大不了,就是我们家沈总晚上多辛苦些,多多聆听某位大龄男青年的午夜伤感电台呗。”
陆溪溪被他逗笑了:“也是扯,沈序臣那样的人,居然会跟裴达励当这么多年好朋友,尤其是现在,两个人地位差距更大了吧。”
“不会啊。”云织眼神变得柔软,“朋友之间,不看什么地位差距,只看合不合得来,他的臭脾气,恐怕只有大力哥能受得了吧。”
“你不也是么?”
“我那是…习惯了!”
反正这辈子都跟他绑定了,不是当老公,就是当继兄。
……
六月的答辩会,阳光很好,照得整个礼堂金灿灿的。
云织抱着材料袋站在门口,手心冒汗。
紧张死了。
她没进礼堂,反而拐进了侧门通往的小花园。
午后的花园静悄悄的,只有蝉鸣。
云织找了个荫凉的石桌,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支架,郑重其事地把手机支好。
屏幕上是沈序臣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证件照。
她又揪了几朵野雏菊,围着手机摆了个歪歪扭扭的圈。
双手合十,闭眼念念有词:“学神哥,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求您显灵,保佑我答辩顺顺利利,一次就过!过了一定给您烧高香,哦不,请您吃大餐!”
正虔诚祭拜,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