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猜中也不奇怪,”陆溪溪耸耸肩,漫不经心说,“荆晏川表面随和,骨子里特别强势。我呢,你也知道,吃软不吃硬。两个撞一起…”
她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砰!”
“这么说的话…好像还是大力哥比较搭你哦。”云织顺势说。
“织织红娘,你还没放弃呢?都多少年了。”
“我才不管呢。”云织连忙说,“大不了,就是我们家沈总晚上多辛苦些,多多聆听某位大龄男青年的午夜伤感电台呗。”
陆溪溪被他逗笑了:“也是扯,沈序臣那样的人,居然会跟裴达励当这么多年好朋友,尤其是现在,两个人地位差距更大了吧。”
“不会啊。”云织眼神变得柔软,“朋友之间,不看什么地位差距,只看合不合得来,他的臭脾气,恐怕只有大力哥能受得了吧。”
“你不也是么?”
“我那是…习惯了!”
反正这辈子都跟他绑定了,不是当老公,就是当继兄。
……
六月的答辩会,阳光很好,照得整个礼堂金灿灿的。
云织抱着材料袋站在门口,手心冒汗。
紧张死了。
她没进礼堂,反而拐进了侧门通往的小花园。
午后的花园静悄悄的,只有蝉鸣。
云织找了个荫凉的石桌,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支架,郑重其事地把手机支好。
屏幕上是沈序臣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证件照。
她又揪了几朵野雏菊,围着手机摆了个歪歪扭扭的圈。
双手合十,闭眼念念有词:“学神哥,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求您显灵,保佑我答辩顺顺利利,一次就过!过了一定给您烧高香,哦不,请您吃大餐!”
正虔诚祭拜,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你在干什么?”?
云织心头一惊,回头就看到沈序臣倚在爬满紫藤的回廊边,
干净的白衬衫,一如当年邻家哥哥的模样,眉骨清晰,瞳色被日光照得偏浅。
此刻,正静静看着她。
云织“嗷”了一嗓子,手忙脚乱去抓手机:“没、没什么!”
沈序臣走了过来,伸出手:“嗯?”
云织只好乖乖把手机给他。
沈序臣拿起手机,轻轻敲了敲她额头:“封建迷信。”
语气带着纵容和宠溺,“进去,快开始了。”
“不是……”云织捂着额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有重要会议?”
“改时间了,来现场‘保佑’你。”
这句话把云织逗笑了。
“好啊!那你保佑得认真点,让我一定一次就过!”
云织拿了手机,走进了答辩会大礼堂。
沈序臣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而他一进去,瞬间抓住了后排一群女生的视线,齐刷刷朝他望过去。
有人悄悄碰了碰同伴的胳膊,小声说:“woc,那个男生,好帅啊!”
“是哪个学院的学长?还是老师?”
“学校里没见过这款啊!但看起来有点冷,不会是谁的男朋友吧…”
“救命,谁吃的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