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儿臣的罪过。”刘辩笑著说道。
“德行。”何皇后看刘辩脸上毫无愧疚,分明又是一句假话,白了刘辩一眼。
跟何皇后说了一会儿话,刘辩也就准备离开,隨后又坐了下来。
“怎么了?”何皇后见刘辩起身又坐下,也就直接问道。
“孩子已经生下来了,过几天再给蔡宫人晋升位阶,她也就有了自己的宫殿,儿臣想著要不让蔡宫人返回南宫?”刘辩试探著问道。
“呵,原来是在这里等著母后?”何皇后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恍然大悟,当即阴阳怪气的说道。
即便是个女孩,她也对这个孙女宝贝的不行,毕竟是唯一的孙女,结果刘辩刚回来就要將孙女抱到南宫那边,她到时候再想看看孙女还得跑一截路,这倒霉孩子!
“母后这是哪里话,儿臣也是不想母后劳累,小孩子又容易吵闹——”刘辩嬉皮笑脸的巴拉巴拉说了起来。
“母后不介意的,这宫里待著也冷清,闹一点也挺好。蔡宫人也生產完毕,留在北宫也不合適,她之后还是得侍寢,就让她回南宫吧,母后也就不跟皇帝抢人。”何皇后笑眯眯地说道。
“母后——”刘辩有些麻爪,他之后看女儿还得跑北宫一趟?
“哼。”何皇后哼了一声,这倒霉孩子老跟她打马虎眼,这次非得给他一点教训。
“母后还要忙於政事——”刘辩再次找到一个藉口,国家大事太重要了,太后可绝对不能受到打扰。
“母后恐无力担当这样的责任,既然皇帝已经回来了,母后也可以放心將政务交给皇帝,母后也能轻鬆一点。”何皇后寸步不让。
刘辩明白想要將孩子接过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送神容易请神难啊!
“这么晚了,皇帝还不去嘉德殿处理政事吗?”何皇后表示她不想跟刘辩继续纠缠下去,主动开始赶人。
“母后,儿臣过两天就接人过去。”刘辩斩钉截铁地说道。
“母后绝不阻拦。”何皇后笑眯眯地说道。
刘辩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就这么无辜的看著何皇后,过了许久无奈嘆气。
“儿臣今晚再过来与母后討论此事。”刘辩明白这个时候继续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没事,他可以一直和母后纠缠下去,母后总有烦的时候,到时候他再光明正大的接人回去。
从何皇后寢宫出来,刘辩朝著嘉德殿走了过去。
“陛下走了?”睡醒的蔡淡有些懵。
她也清楚这段时间她过於嗜睡,生育总是会带来各种各样的变化,医家看过以后也没有说有问题,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陛下看过小公主以后就离开了。”宫女立即答道。
“哎呀。”蔡淡有些懊恼得锤了锤自己的脑袋,过了一会儿恢復了恬淡的表情,就这样吧,爱咋咋地。
嘉德殿里,刘辩看著诸位大臣送上来的预算奏疏,今年的税赋徵收已经开始一段时间,等朝廷这边定下今年的预算方案的时候,税收应该也就能统计上来。
今年应该不会比去年的税赋少,大约也就是七十亿左右,他在思考今年要將財政预算突破到多少合適。
“城门校尉、执金吾——”刘辩想將这两个部门的武装人员甩给国库,这样也能减轻他內帑的一部分负担,明年这个时候西园军也得划归国库供养。
財政情况依旧是入不敷出,也就这几年有了一定的积累,还能吃几年积累,要想財政盈亏平衡,朝廷的税收至少也得八十亿钱,而八十亿钱也意味著朝廷只能维持现状,之后他还要重建太学,关东肯定也得兴修水利,迁都的钱也得开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