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的意见非常重要,母后若是不同意,儿臣怎么敢做?只有母后答应了,儿臣才能对朝廷宣布此事。”刘辩笑嘻嘻的说道,双手搭在母后肩膀上轻轻按摩起来。
“一天天的就知道哄母后开心。”何太后显然对此很是受用,但依旧对此事没有发表意见。
“行了,等下过去看看孩子就休息吧,你不是说这几日的朝政还得母后接著处理,若是耽误了朝政,陛下可就要埋怨母后了。”过了一会儿,何太后对著刘辩说道,开始赶人。
刘辩不可能一直陪著她,她也希望刘辩赶紧看看孩子就回去休息。
“儿臣遵母后命。”刘辩笑著说道,与何皇后再度閒聊几句隨后离开了嘉德殿。
“陛下。”阴彤有些惊喜的看著突然出现的刘辩,半年多不见,气氛也略微有些尷尬。
“起来吧。”刘辩扶起阴彤,隨后朝著婴儿床走去。
“明儿这段时间都乖吧?”刘辩抱起孩子看向阴彤。
“明儿挺乖的。”阴彤笑著说道。
“那就好。”刘辩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牵著阴彤的手朝著坐塌走去。
阴彤有些不捨得看著刘辩离开的身影,刘辩能够第一时间来到她这里她很开心,但是刘辩不在她寢宫留宿她很不开心。
尤其是蔡淡已经生下了一个皇子!
“陛下。”冯懿寢宫是刘辩在皇宫溜达的第二站,冯懿起身后直接掛在了刘辩身上。
与阴彤一样的待遇,刘辩在冯懿寢宫里坐了一会儿,也就打算离开。
冯懿拉著刘辩的衣袖,目光不捨得看著刘辩,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希望刘辩能够不这么绝情,能够刘辩能够留在这里休息。
“后天————明天吧,明天你和阴彤一同过来侍寢。”铁石心肠的刘辩並没有改变自己的主意,对著冯懿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冯懿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作用,只能鬆开手,看著刘辩离开。
刘辩下一站的去向不言而明,蔡淡还没有搬回南宫,生完孩子之后就一直在北宫住著,北宫这些年已经被何太后经营的非常牢固,没有什么能够针对蔡淡的不利因素。
“陛下。”蔡淡笑著行礼,身边还跟著一个丫丫学步的刘畅,有些好奇的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巨人。
“起来吧。”说罢,刘辩將女儿抱了起来。
“这么重了?”刘辩掂量了一下女儿,半年多不见怎么长大了这么多。
“叫父皇。”刘辩对著女儿笑嘻嘻的说道。
刘畅將目光看向蔡淡,眼神中儘是探索,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是父皇,畅儿叫父皇。”蔡琰温柔的对著刘畅说道。
“父皇。”刘畅稚嫩的声音让刘辩笑出了声,这可是他的宝贝大女儿。
“真乖。”刘辩笑著说道,隨后又让刘畅叫了几声,这才牵起蔡淡的手,抱著孩子朝著婴儿床走去。
群臣行礼,隨后来到自己的席位坐下,天子这是要找他们开会。
“这几日的朝政还是由太后负责,朕才刚刚回来,还需要一段时间適应一下,贸然接手朝政也会让大家有些不適应。”刘辩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今天这场会议的第一个事项。
他也有一点累,需要时间恢復一下,朝政之前就是他母后在负责,现在也不可能刚回来就夺权,那把他母后当成什么了?
不过今天这场会议肯定还是得由他主导,之后再慢慢从何太后手里接过朝政。
之前一直在出巡途中,大家也都会將朝政以简报的方式匯报给刘辩,刘辩有时也会对朝政做出批示。但是有些事情肯定得当面才能讲清楚,现在刘辩就是要了解一些进度,让朝臣解释一下自己不清楚的地方,之后才能对这些事情做出决策。
群臣匯报工作的时候,何皇后稍稍侧了侧身子,看向认真听讲的儿子。
確实瘦了许多!
也黑了许多!
一路风尘僕僕,刚回来就直接开会,也让刘辩的脸上带了些许倦容,但是那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不时点头回应一下朝臣的匯报。
刘辩察觉到了他母后的视线,隨后稍稍侧脸看向他母后,见母后並没有什么要说的,隨即再次將视线看向匯报工作的贾詡。
“今年是尚书台改制的第一年,也给尚书台配备了那么多人员,总得拿出一些与往年不同的气象。今年主要加强对冀州、青州、幽州、徐州、扬州的计薄审核,不光是计部的工作,其余部门也得互相配合,互相对照一下手中的数据,確定地方的数据真实。”
“要儘快將地方政务理清楚,不能再让地方政务继续是烂摊子,今年朕在兗州和豫州出巡时,也发现了一些地方比较鲜明的问题,之后再跟大家一同討论一下,如何去解决地方政府的顽疾。”刘辩开口对贾詡的工作做出批示,尚书台那么多人员肯定不是吃乾饭的,总得做出一些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