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了眼,着急忙慌就要弯下腰去捡,结果被时广湖抢夺去了。
时广湖面沉如黑水,掂了掂手中的东西,手指摩挲了下,摸到凸起,他直接弹开却看见个火引子,这是个打火机。
他及时露出指间夹着的长条,意义显而易见。
时广湖眉间轻瞥,有点不耐烦:“跑出来抽烟?”
他露出点讨好的笑:“都深夜了,这不太困了抽一根醒醒神。”
“军区禁止抽烟。”
他连忙承认错误:“是是是,下次不敢再犯了。上校,这个。。。。。。能还一下吗。”他手指着时广湖手里的黑色金属打火机,从机身质感手感都可称上称,造价恐怕不高。他皱了皱鼻子不太好意思说:“我对象送的,你也知道小姑娘最在乎这些弯弯绕绕的,要是下次见面不见这个可有得闹了。”
时广湖两指一扣,发出清脆声,冷声道:“没收了。”
他这话其实就说错了,时广湖是个三十余岁的老光棍,哪谈过恋爱,连小姑娘的手都没摸过,说完在心里默默补一句:珰彩除外。
他嘴角泛过一丝抽搐,还想再争取,就被时广湖横了一眼:“怎么,有意见?”
“不敢不敢。”他悻悻地缩回肩膀。“那我,回去值班了。上校早点休息。”他点头哈腰回了阵营,转身那一刻换了副面孔,脸色阴沉。
监控室里那三个人已经歪七扭八到了一片,哪怕是比赛也不会有小队会深夜行动,值班人员散了心监控里发生的一切没有人关心。他走到自己的位置拉开椅子发出一道长又尖锐刺耳的声响,重重倒在座位了,嘴里还骂咧咧几声,抬头再去看斯克丝小队的分隔屏,不由凝神,怎么六个人都坐起来了?
————几分钟前。
“怎么了吗?”苏越被强行叫醒,揉了下眼睛,睡眠不足扰烦了他,不爽的情绪窜地一下上来,居然鬼使神差又被压下去了。
秦楼指间揉碎了几片绿叶,墨绿色汁液染上表面皮肤,然后快速抹在苏越鼻子底下:“赶快清醒一下!”
一股强爽薄荷味直冲鼻腔刺激大脑,苏越像是被刺激的猫科动物,看似安分但经不起一丁点挑逗,立马跳起来冲他挠了几道血痕:“你有病啊!!!”
秦楼捂着五道清晰的红痕,嘴边挂着痴笑:“哈哈哈哈,你们看不这就醒了。”
许玖:“。。。。。。”智障儿童欢乐多。
霍国安就没苏越这么有福气了,晋宁直接将薄荷叶捣成汁兑成水,强行掰开他的嘴灌了进去。
过了十秒,霍国安嘴角抽搐,脸部扭曲成麻瓜,双手呈鸡爪状,如同变异般醒了过来,嘴边还残留着莫名液体,大喊一声:“谁要谋害我!”
晋宁将竹筒子扔掉拍拍手,三两步跨回去坐下,功成名就不留名。
霍国安眼皮都没睁开不断呸呸呸,彻底醒了。
“好了都醒了吧。”瞿白仇手里捏着几个石子,拨了一个夹在指间:“说之前,我们先要摆脱这些监控。”话音刚落,几个石子同时从他手中飞出,无比精准将树杈上几个摄像头打落。
与此同时,监控室里的一个男人从位置里跳起来,烦躁地调试周围几个摄像头,全部都被损毁,他愤怒敲了一下操作台。
许玖收起手势,这边的摄像头实在多,刚刚瞿白仇露了几个,她被滋滋提醒之后,接连补下另外几个,现在方圆几十米内都看不到斯克丝小队的画面。
这下苏越和霍国安彻底进入状态,正襟危坐瞅了一圈这四人的面色,默然等待他们开口。
有事情要发生。
瞿白仇等他们都坐好了,才将他们一起讨论的事情又复述了一遍。
霍国安和苏越:“。。。。。。”
“有人要对我们出手。”苏越嘴角往下压,“是因为之前高塔的事情?”
“不管出于什么,他们肯定想生出想要除掉的心思了。”晋宁看了眼对面冷着脸的许玖,心思流转。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霍国安手覆在脸上,疲惫嘶哑的声音从指间流出:“有个艾陌人就够恶心人的了,都是方星人还搞什么内斗,有病吗。”
霍国安简直说出许玖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