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休息室。
这里与前台的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隔着厚重的隔音门,外面的掌声听起来像是遥远的潮汐。
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男人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嘴里塞着布团,眼神惊恐地盯着门口。
门开了。
裴妄走了进来。
他依旧维持着那种药效带来的红润脸色,甚至连步履都轻快得有些诡异。
他随手关上门,反锁。
“呜呜呜!”
地上的男人拼命挣扎,试图往角落里缩。
裴妄没理他。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起一把水果刀。
很普通的不锈钢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那个买家,叫什么名字?”
裴妄一边把玩着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他的声音很稳,稳得听不出一丝病态。
男人疯狂摇头。
裴妄叹了口气。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突然起身,动作快得像是一道残影。
“噗嗤——”
水果刀首接贯穿了男人的手掌,钉进了昂贵的地毯里。
“啊——!!!”
惨叫声被布团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沉闷的嘶吼。男人疼得浑身抽搐,眼珠子都要爆出来。
裴妄蹲下身,脸上带着那种温和而诡异的笑。
“我赶时间。”
他看了一眼腕表,“我老婆还在前面演讲,我得在她下台前回去。所以,我们跳过那些无聊的审讯流程,好吗?”
他握住刀柄,轻轻转动了一圈。
那种骨肉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