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蜉蝣之术虽然得自白绝,但在他体內仙人体的作用下已然青出於蓝胜於蓝。
就算是穗乃果那种神乐心眼也绝对发现不了自己的踪跡。
而在忍界比之神乐心眼还要变態的感知忍术,有,但绝对不可能是雨隱忍者。
那么就只能是盘踞在雨隱的玩家。
想著川崎所说玩家阵营的团结,未来思索一番决定露一面。
时间来到三分钟前
雨隱大楼
不同於传统村子木质圆筒状大楼的形象,雨隱的大楼是一座黑色的方尖塔。
会议室中
山椒鱼半藏坐在主座,其他十二名带著雨隱护额,但奇装异服的忍者坐在两侧。
他们的服饰没有忍者的统一,而是各具特色的作战服饰,不像是忍者,反倒像是一些兴趣使然的贵族。
对此玩家並不反对,他们本就是高贵的玩家,是不死的涅槃者。
“诸位,事到如今,有什么想法畅所欲言吧。
就先说,该怎样才能让雨隱才能在这场浩劫中存活下来。”
山椒鱼半藏大马金刀的坐在代表雨影的座位上,他看向面前的玩家们语气幽幽带著一丝埋怨。
那股溢於言表的怪罪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难,不是说办不到,只是很难办。”
“我们已经在求援了,但需要时间,只能坚持住了。”
半藏刚说完,底下便传来反驳搪塞声,语气的敷衍毫不掩饰。
而世人眼中的忍界半神在听到这斥责之声却沉声以对。
如果让其他人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毕竟半藏可是站在忍界巔峰的强者谁人能这般无礼。
半藏没有理会议论声,只是抬头望向落地窗外那灯火通明的街道,他隱约看到大人与孩子一起欢笑的场景。
这种场景就算在木叶也很难做到,但如今却在雨隱实现了。
先进的管理经验,高效的机器,强大的血继忍者。
这些来自水之国的傢伙確实对村子的帮助极大,这是他没翻脸的理由。
可仅仅是暂时没翻脸,他的怒火在积压,如果待会没能得到满意的答案或许就要爆发流血事件了。
“好了,事到如今指责没有任何意义,我们考虑的是如何贏下这场战爭,至少也要守住雨隱。”
坐在半藏跟前座位,位列十二人首,看著二三十岁的年轻男人看出了半藏积蓄的情绪沉声说道。
“朝阳领袖说的是,指责毫无意义。”
“要请求水之国增员吗。”
“可敌人的数量太多了,土之国,风之国,雷之国还有木叶,我们几乎要面对整个忍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