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依旧是能当砖头用的硬度,但士兵们意外缴获了些德军啤酒和红肠。可以配著麵包,吃得津津有味。
不断有熟悉的法军面孔,从普通列兵到各级军官,端著装满劣质葡萄酒或啤酒的铁皮杯子,来到高文面前。
用带著各种口音的法语向他敬酒:
“敬您,殿下!要不是您扛著炮到处跑,我们早就完蛋了!”
“cheers,monami!(乾杯,我的朋友!)”
“您真是位勇猛的骑士,我再没见过向您这样的贵族了!”
高文来者不拒,儘管那葡萄酒酸涩,啤酒寡淡,可也是前线难得的饮品了。
最后,所有交接的声音一致认为:
“他將是一位优秀的王者。”
宴席结束后,高文选择去拜访那位力挽狂澜的圣女。
他对这个能施展群体復活的奶妈印象太深刻了。
可惜,当他找到圣教堂时,却被隨侍的修女拦在了门外:
“很抱歉,高文殿下。圣女阁下为了施展神跡,消耗过大,已经休息了,不见任何人。”
他只能遗憾作罢。
第二日清晨,米歇尔將军亲自將高文送上了那辆经过维修的专列。
“殿下,一路平安。法兰克会铭记您的贡献。”米歇尔將军郑重地向高文敬了一个礼。
拋开国籍与阵营,高文在这场战役中的表现,贏得了他的由衷认可。
高文回礼,对这位沉稳果决的將军,他也颇有好感。
登上火车,走进为他安排的专属车厢,高文长长舒了口气。昨晚的庆功宴喝了不少劣质酒水,他此刻只觉得头痛欲裂,急需在这长途旅行中好好睡一觉,恢復一下状態。
然而,他刚进包厢,一个身影从阴影处闪现。
“说,不列顛人,你来法兰克的目的是什么?”
一个熟悉的少女声音在背后响起。高文试图反抗,却发现和上次一样,对方的手如同铁手一般,自己根本挣脱不开。
“老实点。”
高文又挨了一脚。
“圣女阁下,您跟过来这件事情,米歇尔將军他知道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
高文:“……”
行,你是圣女,你最大。
“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能先放开我吗?”高文尝试著沟通,脸埋枕头里,声音有些发闷。
他没想到贞德会选择擅自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