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內部比想像中还要冷清。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
只有一个穿著简朴制服、看起来有些百无聊赖的年轻女接待员坐在柜檯后,正低头整理著文件。让高文有些意外的是,贞德也默不作声地跟了过来,用她的话说,是要盯紧自己。
听到门铃响动,女接待员抬起头,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高文说明来意。
女接待员打量了一下高文和他身后的贞德,点了点头:“关於战技的传承,需要諮询我们的资深顾问。请隨我上二楼。”她引著两人走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
二楼的环境稍好一些,至少窗户更明亮。女接待员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停下,轻轻敲了敲。
“谁啊?打扰老子喝酒!”里面传来一个粗獷且带著明显醉意的抱怨声,伴隨著玻璃瓶碰撞的声响。
“布雷姆先生,有客人想諮询战技传承。”女接待员提高声音说道。
“进来吧!”里面的声音不耐烦地回应。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麦酒和菸草混合气味扑面而来。房间內陈设杂乱,到处堆放著书籍、捲轴和一些奇特的矿物標本。
一个身材敦实、留著火焰般红色大鬍子的矮人,正翘著脚坐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上,手里抱著一个几乎有他半个人那么大的木酒杯。
高文有些惊讶,没想到这里的顾问居然是位矮人。
红鬍子矮人布雷姆咕咚灌了一大口酒,浑浊的眼睛扫过高文和贞德,喷著酒气道:“想学什么?先说好,老布雷姆的手艺可不便宜!”布雷姆报出了一个不菲的价格。
高文摸了摸身上,出来得匆忙,確实没带钱。他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贞德。
贞德感受到他的视线:“看我干什么?”
高文:“有钱吗?借我用用。”
贞德也摸了摸身上,她没找到口袋。
“没有。”
高文看到一半就移开了视线,这是谁设计的衣服,贴身紧的不行,却连个口袋都没有。
两个人,愣是凑不出一枚硬幣。
矮人老头布雷姆见状,红鬍子都气得翘了起来,他猛地放下酒杯,大声呵斥:
“没钱?没钱学什么战技!拿老子寻开心是吧?出去出去!”说著就要起身把他们轰走。
高文指著贞德:“先生,这位是法兰克的圣女,我们可以……”
“你骗谁呢?”布雷姆粗暴地打断,“就算是圣爹来了,也得给钱!这是规矩!”
高文只好將自己的军官证掏了出来:
“我是英军少校,高文·奥尼克。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远征军司令部掛帐,他们会支付的。”
布雷姆狐疑地接过那个皮质封面的证件,嘟囔著:“高文·奥尼克?”
他翻开证件,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徽章和签名,又抬头打量了一下高文的脸,脸上的怒气突然消散,转为惊讶和一丝不確定:
“你……你就是那个开闸泄洪的高文?”
“如果没別人叫这个名字的话,那就是我。”高文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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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姆的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挠了挠他那乱糟糟的红髮,语气变得出奇地和蔼起来:“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如果是高文殿下您想学,那还谈什么钱不钱的!免了免了!”
这下轮到高文愣住了。
布雷姆看他疑惑,从旁边一堆杂物里翻出一张有些皱巴巴的报纸,指著上面一篇报导说:
“您看,您解决摩泽尔河水库危机,拯救下游城镇的事跡都登报了!老头子我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敬佩真正的英雄!我怎么能收您的钱!”
高文接过报纸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在民间,似乎也有不小的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