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有事的。”莫里斯摆了摆手,“我就是一位六环法师,即使是我,如果面对的是高文卿的话。
恐怕直接就…呃,恐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莫里斯偏了偏头脸有点红,其实是只要看见就差不多没了,他实在想像不到近战自己该如何战胜一个徒手將两吨重的墙体抬起的骑士。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顶著自己的伤害衝过来。
在圣米耶勒的那次他记得清清楚楚,普鲁士人的炮弹就落在旁边,自己被炸晕了过去,高文却和个没事儿人一样扛起莉婭和自己来就跑。
还在肖蒙那一次,六环的闪电术劈在身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攻击锁定伤害打满。事后让小护士摸摸…呃,擦擦酒精就好了,还有精力讲笑话撩妹。
他就没见过比高文还硬的骑士,高文卿简直就是个超人。
塞巴斯蒂安恍然大悟:“啊,是这样吗,那我就放心了。有高文殿下在,想必普鲁士人的大法师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莫里斯点点头。
莫里斯又缩了缩脖子。
转头看向对方:“你说什么?大法师?普鲁士人有大法师?”
塞巴斯蒂安被震慑到了,他小声回到:“没,没错。夜袭的时候,对方施法引导的是一个七环的龙息术……
不是说只要就高文殿下在……”
莫里斯瞪了对方一眼:“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大法师!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
……
莫里斯先是来到了多林將军在这里留下的据点,在这里他得知高文所在的部队还在后方负责阻击任务。
师部也不清楚他们在佩妮洛夫村的战况如何,战损到底严不严重,只知道他们的確完成了多林將军交代的命令。
於是他叫来了托马什为自己辅助施法。通过高空视角,可以看到沿著公路向北不远处確实还有最后一支负责断后的英军队伍正在撤退。就是有些奇怪的是,里面好像还混了些尖顶盔的普鲁士人。
莫里斯乘坐著从师部要来的三蹦子上路,他坐在车斗里,托马坐在后座。他们两个都不会骑这东西。
塞巴斯蒂安则在后面疯狂蹬著他的自行车。
很快,他们便在公路上看到了那支正在有序撤退的断后队伍。这支队伍与前来接应的其他英军部队匯合,形成了一个临时的休整区域。
许多士兵都好奇地交谈著,看向被俘的普鲁士人。更多的目光则是被一面猎猎作响的红旗所吸引。
在这片疲惫的行军部队中,那抹红色如同一簇跳动的火焰,格外醒目。
莫里斯只是简单望了一眼,便对驾驶员说道:“去那面旗子那里。”
后座的托马什好奇地探过头,大声压过发动机的噪声问:“长官,您怎么確定那是高文殿下?”
莫里斯:“经验。”
三轮摩托剎车,停在了红旗附近。高文看著这奇怪的组合,一辆军用小三轮,后面还跟著个气喘吁吁、拼命蹬著自行车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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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从车斗里下来的法师军官身上,仔细辨认了一下,直到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莫里斯?你什么时候来的?”
这傢伙的法师袍换成军装他一时之间还没认出来。
高文转向身旁的加荷里斯和夏霖介绍道:“这位是莫里斯,一位出色的六环施法者,我的……朋友。”他本来想说我的下属,但又想到两人都不在一个部队了於是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