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埃文斯!”玛丽大叫了一声丈夫的名字,勺子哐当一声掉在约翰的盘子里,男人耸了耸肩。
玛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开始餵小约翰吃饭,小男孩乖乖张开了嘴。
吃完饭男人叫道:“我订的《纽约时报》呢?送来了吗?”
“在窗台上。”玛丽一边收拾约翰面前的狼藉一边嘟囔,“真不懂这冤枉钱订报有什么用,你又不是首相大臣,操心什么……”
汤姆没理她,起身从窗台上拿起那份摺叠整齐的报纸翻看起来。
几分钟后,汤姆突然说:“前线吃败仗了。”
玛丽停下手中的动作:“你怎么知道?我看报纸头版不是说我们在马恩河打了胜仗吗?普鲁士人马上就要被赶回去了。”
汤姆把报纸翻到中间版面,用粗壮的手指戳著上面的小字gg:“泰晤士河船厂的招工gg还在登,而且要的工人比上个月还多。还有莱顿镇的徵兵gg。
莱顿离伦敦多近?之前募兵可都在北方和西部乡下。”
玛丽下意识地揪住胸口的围裙,手指绞紧:“那我们……是不是得囤点麵粉和?我听说南街的麵包店昨天就排长队了……”
汤姆点了点头,眼睛仍然盯著报纸。突然,他发出疑惑的声音:“咦?奥尼克那里也参战了?他们的王子居然还在前线……
我记得报社不是说,那儿之前还被卡美洛的圣庭骑士审查封锁了吗?闹得沸沸扬扬的。”
“那都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事了,”玛丽插嘴道,继续收拾桌上的盘子,“上周二开始,我们纺织公司的布就能正常运往奥尼克了,订单还增加了两成。工头说是『政治问题解决了。”
汤姆放下报纸,靠在椅背上:“好吧,大人物的游戏还真是善变。我估计又是哪家的贵族夫人跟谁好上了,说不定还整出私生子了……
这些贵族老爷们不就这点事?”
玛丽端著盘子走向厨房的水槽:“管他呢,只要订单別断,工钱按时发就行。”
汤姆坐在原地,又看了一眼报纸上那条关於奥尼克郡国动员的小消息,摇了摇头,把报纸叠好。
窗外的伦敦夜色渐浓,远处工厂区的烟囱还在喷吐著烟雾,高耸的塔尖不时闪烁起奥术蓝光。
……
9月26日。
“我们得再等一等了,火车要换路线。”
莫里斯闻言直接站了起来:“怎么又换路线?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门口琼恩耸了耸肩:“他们解释是军事行动。”
高文问向琼恩:“具体是什么情况?你没告诉他们你也是军队的人吗?”
琼恩:“他们没说,负责的军官说这是前线的军事机密。”
高文想了想:“他什么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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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琼恩第一时间没明白。
“上尉,长官。”
“伊莉莎白,把多林將军给我的那个勋章盒拿过来。”
……
“將军阁下,中午好!”
站台,一个棕色头髮的高个子上尉看了一眼王冠下绣著足足三颗的金色勋章,立马向高文敬礼。
高文还礼,肩膀上抗著刚换上的准將衔:“前面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不能通车?”
上尉:“报告长官,皮卡第地区发现了普鲁士人的部队,我们的部队正在那里和他们交战。”
高文皱眉:“普鲁士人已经出现在索姆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