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老村长,已经扛起铁锹,准备好將这个年轻人埋入百草园中当肥料。
而喝下几口醉魂汤的李炎,则慢慢感觉到那副作用反转的效果。
身上的疼痛慢慢消失,他终於有力气站起来!
原本正在怪笑的老村长和王寡妇,看到李炎站起身时,她们顿感不妙。
“娃啊,你刚受伤,莫要起身。”
老村长一副关心李炎的伤势,可背地里已经开始把手摸向柴刀。
眼看老村长动了杀心,李炎立即將铁锅踢翻!
滚烫的药汤泼在了老头的脸上,屋內顿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哀嚎。
被烫得满地滚的老村长,不出片刻便断了气。
眼看老头已死,李炎恶狠狠的回过头看去。
然而李炎只感觉到脖颈一紧,王寡妇不知何时將一条细绳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喝下醉魂汤的李炎,爆发出惊人的力道,硬生生將那王寡妇拽过来。
显然王寡妇也被李炎突如其来的怪力嚇到,她惊呼道:“你是锻体境修士?”
没有理会这王寡妇的惊呼声,李炎满脑子都是对上一次被活埋的怨恨。
眼看被他拽过来,王寡妇默念一声:“捆尸索,紧!”
嗖一声,那细细红绳仿佛有了生命,將李炎整个人紧紧捆住。
红绳如同一条蛇,將李炎的身子缠绕,限制住了他的四肢。
全身紧绷的他,哪怕再怎么想要用力,可红绳韧性十足怎么都撑不开。
直到这时,刚刚装死的老村长才从地上爬起来。
被滚烫的草药汤泼伤的老头,满脸长出密密麻麻的水泡,已然毁容。
他面目狰狞,恼羞成怒的举起柴刀:“这小娃娃,竟是锻体境修士?力气这么大!”
“你敢伤我,老夫也要把你的脸皮割下!”
“且慢!”
王寡妇抬起手,阻止了老村长:“別忘了,堂主给咱们命令,还要拿他施肥呢。”
那老村长直吹鬍鬚,气得將柴刀摔在地上。
“直娘贼的小娃,若不是还要儘快交差,老夫必然给你上点手段!”
“別抱怨了,来搭把手送他上路。”
劫后余生的王寡妇庆幸道:“若不是堂主给的捆尸索,咱俩今日可要阴沟里翻船。”
两人和上一次逆转一样,將李炎拖往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