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假装面露难色,將衣服退还给对方。
“二位师兄,这东西太贵重了,万一我弄破了,就算卖了我也赔不起。”
“我就隨便蒙块布就行,等攒了钱以后,再买一套清灰袍。”
开玩笑。
掏炉灰若是有副作用,那对我来说就是大补,还需要什么防护?
两兄弟见李炎如此不上道,也没再说什么。
內心无不暗笑。
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每日二十点贡献值是那么好拿的?
赚这种钱,属於有命赚没命,万一不慎接触到有毒的粉末,当场丧命比比皆是。
见李炎执意要干,只是在脸上蒙了一块布,就敢踏入那炼药坊里。
吴氏兄弟与柳无霜三人,在后面窃窃私语道。
“本来他租咱们的清灰袍,还能活个一年半载。”
“现在他执意要蒙著一块布去掏炉灰,那简直就是找死。”
用他们一句直白的话来说,李炎去掏炉灰,赚的钱还不够自己买药吃。
柳无霜则压低声:“两位师兄,到时候他没钱买药,可不就得把纳气丹拿出来,去换保命的药吗?”
吴忠、吴良两人眼神一亮。
“有道理!”
“他这副身体迟早要垮,肯定会拿出他藏起来的纳气丹。”
三人彼此相望,眼神中带著计谋得逞的兴奋之色。
另一边,炼药坊中。
高温烘烤下,炼药弟子们站在高台上,指挥著下方。
在下方的杂役弟子,赤著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汗珠。
他们苦哈哈的劳累著,给炉鼎当中添柴加火。
粗活累活全是那些杂役来干,而享受著『高工资的炼药弟子们,只需要坐在高台上对下方指手画脚。
李炎应聘了掏炉的岗位,他拿著一根掏炉棍,站在一旁守著。
凶猛的火蛇在炉鼎下窜动,那股闷热令人无法喘息。
高台上的炼药弟子,大声吼道。
“那三號炉可开启,速速取出丹药!掏炉弟子,快些准备,马上要炼製第二炉!”
伴隨著丹炉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杂役弟子顶著高温,顾不得这空气滚烫,迅速將里面的丹药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