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说的是。”
“但近些时日兄长回来,怎的?
我观兄长最近还在谋划什么吗?
不知……”
但月瞳这些年来成为族长之后,日理万机,等於种种事物的把控和嗅觉早已不是年轻时那个幼稚小鹿可比了。
对於月残的一些安排和布置,
作为他的妹妹也是略有耳闻了。
月残沉默了。
他知道这些东西骗不了她。
她早已不是曾经的那懵懂的小鹿了,她现在是这白月湖之主、也是一方割据势力的族长。
“月瞳我妹。
兄长最近所谋划之事正是那公子所交代之事,你就不要多问了。
这其中关节你知道了,如果最后我出了什么事情你也逃不了干係。
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带领族群们好好活著。
此事亦有风险,我不希望你捲入其中。
如果你不知道,你与我就还不算同一个个体,到时候出了事情也免得牵连到你。
如若你真想知道,事成之后我再告诉你,这样你也可安全了。”
……
此言一出,月瞳也不再多问了,默默点了点头。
接著寒暄了几句,就默默修炼去了。
看著自己妹妹远去的背影,月残转头,柔和的笑容从脸上消失。
他只是面无表情的一直看著那白月湖的湖面,仿佛那片湖面上有什么稀世美景。
……
一旁的树林里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出来吧。”
月残淡淡说道。
一头白鹿从中出现,正是月蚕的心腹——月禾。
“大人,那黑九族的黑监四公子来信了,那猎物即將上鉤,请看您的手段了。”
月残放下茶杯,雪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很好。
不过这黑弦的儿子倒是奇怪,不是个安分的主啊。
明明他这一族目前势头正盛,他倒是奇怪的紧,明里暗里做一些小动作。
不过倒是个有野心的傢伙。
无所谓了。不管他有何心思。最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利益不衝突,那就够了。
我的布置准备马上就好,带你去亲自跑一趟了。”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