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这浑身鲜血的鹤寧,而对那“黑间”与月残。
“是黑间!
是他的阴谋
是黑间说碧波潭有白螭帝朝的宝贝,还有那皎白鹿族的月残,说有背后的大人承诺,只要鹤寧大人拿下宝贝,就帮他爭取霞光鹤族主脉的名额!
他还偷偷给鹤寧大人一块骨片,说能帮您『坚定心志,其实是那邪法害人,污其心智。
可恨,真的可恨。
我们听从妖尉大人的指引来帮助其族群,为其护道,却被其利用,捲入了这场本不该我们捲入的战爭。
可恨可恨吶!鹤寧大人你醒醒吧!”
……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鹤寧浑身一僵,海中一下子向清明了许多。
许许多多的记忆涌上脑海,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他茫然的看向黑间:
“是你?是……是你搞的鬼?”
黑间被点名,脚步一顿,脸上的慌乱再也藏不住。
他下意识地摸向怀中的黑色骨片,却对上林羽锐利的目光——
那目光如同实质,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让他后背发凉。
鹤寧看著黑间躲闪的眼神,又想起自己这些天的异常——对“宝贝”的执念、不受控制的疯狂、伤口中的黑血……
所有线索串联起来,他终於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是黑间与月残的棋子!
“我居然被你们当枪使!”
鹤寧惨笑一声,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身体软软地垂下,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
“龟年,押他去潭心岛,严加看管。”
林羽对著下方喊道。
听到了这水落石出的真相,淋雨的心中突然轻鬆了起来。
一直縈绕著困惑著他的问题,解决了。
他找到那股碧波潭中寄生於黑斑水蟒族邪异的意志了。
龟年立刻率领两名铁背鱷龟上前,用符文锁链將鹤寧牢牢捆住。
老龟看著鹤寧失魂落魄的模样,摇了摇头——这位来自帝朝的护道人,终究还是栽在了“野心”二字上。
银索则带著银刀鱼族战士清理潭边的黑鳩残尸,银白的妖躯在暗红的潭水中穿梭,將散落的尸体拖到岸边,堆成一座小山。
潭边的赤首鸭族修们正互相包扎伤口,一只年轻的赤首鸭翅膀被长矛刺穿,却依旧笑著对同伴说:
“刚才我用火柱烧了三只黑鳩修!
等我突破开脉巔峰,也要像族长一样厉害!”
旁边的疤脸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坚定——
这场战斗,碧波潭守住了,他们再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小族!
就在这时,白月湖方向的密林中突然传来一阵异动。
无数淡绿色的丝线如同毒蛇般射出,直扑林羽的后背——
丝线泛著微弱的灵光,速度快得惊人,瞬间便缠上了悬浮在林羽身侧的青冥骨剑!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