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意味著……在他之前……
有人也曾拥有並使用过古镜!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张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封辰下意识地摇头低语,他更倾向於第一种。
若张滇真有古镜,以其心性,杂役峰早该是他的私產了,何至於此?
如果张滇真有过古镜,无论哪种可能,他都像是只得到了一半的法门,或是根本没能理解透彻。
否则,以他在杂役峰经营这么多年的根基,这药田绝不可能仅仅是一级的水平,早该气象万千了。
而且,这里还有一个矛盾点:古镜对药田的升级条件,和灵田完全不同。
灵田只需改造土壤环境,譬如埋灵石、撒草木灰等等,即可升级。
而药田,却硬性规定必须种植固定的【地灵薯】和【活血藤】。
为何药田必须绑定特定作物?
这不像改造,更像是一种……验证?
或者说,这些作物本身就是升级“仪式”的一部分?
一个更关键的疑问浮上心头:张滇这块药田,这么多年,难道一次地灵薯也没种过吗?如果种过,並且成功收穫了,那它为什么没有升级?是方法不对,还是……缺少了古镜的最终“確认”?
想到这里,封辰再也坐不住了,他必须找到更多线索。
他转身走向张滇那已被搬空的小屋,仔细地翻找著每一个角落,床底、柜隙、甚至鬆动的地砖都敲了一遍。
然而,一无所获。
屋子里十分乾净,看来,是有人提前清理过了。
是张滇自己?
还是……別的什么人?
站在空荡的屋子里,封辰非但没有找到答案,反而觉得眼前的迷雾更浓了。
那块药田,就像是一个沉默的谜题,而所有的线索,都被人为地掐断了。
就在这时,封辰再次感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著自己,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汗毛立起,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
“谁?!”
“封兄?”赵正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低喝和凌厉的眼神嚇了一跳,愣在门口,有些无措,“你……你怎么了?”
见是赵正阳,封辰紧绷的肌肉才缓缓放鬆,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笑,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態:“没什么,可能是这些天太累了,有些疑神疑鬼。”
他顺势走出屋子,轻轻带上门,似乎要將那屋內的诡异和窥视一同关在里面。
“你怎么到这儿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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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兄,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儿看药田啊!让我一阵好找!”
封辰心头一紧,以为又出了什么变故,忙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莫不是鱼塘又被人下了毒?”
“哪儿啊!”赵正阳连连摆手,“是讲师!宗门的讲师来了,马上就要开讲炼气法门了!我找了你老半天,没想到你猫在这儿。快走快走,去晚了可就占不到好位置,什么都听不清了!”
封辰一拍额头,这才恍然。
这些时日忙於升级灵田、药田,製作青松针,竟將这件对所有杂役弟子而言都堪称头等大事的日子给忘了。
“快走!”他不敢再耽搁,那药田的谜团和莫名的窥视感被暂时拋到脑后,此刻没有什么比聆听炼气法门更重要。
他立刻跟著赵正阳,朝著半山腰那处临时讲堂匆匆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