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滇忍著剧痛將头磕得砰砰作响:“长老明鑑!弟子不敢!弟子纵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在此等大事上欺瞒长老!”
“弟子所言句句属实,那封辰身上確有诸多疑点,行事诡秘,弟子……弟子正是因此才著了他的道!请长老明察!”
葛长老闻言,眼中赤芒闪动,沉默了片刻,那骇人的威压才缓缓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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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辰……?”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仿佛要將其烙印在脑中。“废物,连个杂役都收拾不了。”
他袖袍一拂,一个小玉瓶落在张滇面前。
“这是『生肌化瘀散,滚下去养伤。伤好之后,给我盯紧那个封辰。我要的是確凿的证据,而不是你的『怀疑!若是打草惊蛇,或是查错了人……哼。”
一声冷哼,如同重锤敲在张滇心头。
“弟子明白!弟子明白!谢长老赐药!”张滇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然而,他並未立刻退下,而是抬起头,壮著胆子继续说道。
“只是……长老明鑑,那封辰向来狡猾诡诈,弟子不过是想试探他一下……就已经在他手上连吃了两次大亏,药田被夺,手下也被遣散。如今势单力薄,形单影只,只怕……非但无法接近探查,反而会误了长老的大事。”
葛长老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显然对其无能感到不耐,但【两仪镜】的消息优先级过高,他必须利用好张滇这颗棋子。
“告诉你也无妨,杂役峰明年就要解散,此事已在长老会定下。”
“杂役峰……解散?!”张滇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那我怎么办?不是……为什么?!”
“为什么?”葛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讥誚,“本长老推动此事,正是为了彻底清查杂役峰上下,找出【两仪镜】。”
葛长老眼底赤芒流转:“待到杂役峰解散,所有產业收回、人员清退之时,便是彻查之机。那镜子若真在此地,绝无可能逃脱。”
“你的任务,便是在此之前,確认镜子是否在封辰手中。若在,便盯紧他,莫要让他在解散前將镜子转移或藏匿。”
张滇闻言,强忍伤痛,壮著胆子问:“长老……为何不亲自出手搜查?以您的神通,岂不是……”
“蠢货!”葛长老一声冷喝,空气中热浪翻涌。
“那讲师是白宗主亲自请来的人,来歷不凡,此刻就在杂役峰坐镇。白宗主极为重视,我若此刻亲自下场搜查,岂不是明著打宗主的脸?”
“一切,都需等那讲师离去,白宗主正式闭关结丹之后,才是我出手之时。在这之前,你必须確认这条消息,盯紧封辰,绝不能打草惊蛇!”
张滇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叩首:“弟子明白!弟子定不负长老所託!”
葛长老袖袍一拂,一个沉甸甸的布袋落在张滇面前,里面传出灵石碰撞的清脆声响。
“这里面是八颗中品灵石,供你暗中活动之用。记住,不许再招摇地组织手下,那太显眼。先去珍宝阁购置些疗伤、隱匿、探查所需的物品,低调行事。”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若在杂役峰解散前还查不出结果,你便连同这废峰,一併被清扫出去吧。”
张滇心中剧震,恐惧与不甘交织:“长老!那……弟子这经脉阻塞之事……您当年曾说,若能找到两仪镜的线索,便为弟子……”
“你倒是记得清楚。”葛长老冷哼一声,“不错,本长老手中確有一门【赤阳破脉诀】,可引地火精粹,焚尽经脉淤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