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报。”
报务员的手指在电键上飞快的敲击。
“嘀,嗒,嘀嘀,嗒嗒……”
清脆的电码声,在安静的房间內响起。
与此同时,房间另一边,几个书记员正围著另一台不断发出“嗒嗒”声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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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接收到的电码快速翻译,大声的念出来,向曹操匯报。
“稟丞相!红顶一號回电:收到指令,开始执行!目標八月秋粮!”
“稟丞相!红顶二號回电:指令確认,煤钢期货已全部拋售,资金正在入场!”
“稟丞相!汝南交易所回报:粮价三百零一钱!”
“回报!三百零五钱!”
“三百一十钱!”
廖频根本不看那群忙碌的书记员,只是端著一杯茶,悠閒的对曹操解释:
“丞相,这就叫运筹帷幄。我们在这里喝著茶,我们的刀,已经在汝南见血了。”
匯报声越来越快,像战鼓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回报!三百二十钱!交易所出现跟风买入!”
“回报!三百五十钱!大量空头仓位被强制平仓!”
曹操等人死死盯著墙上一块临时竖起的木板,一个书记员正用沾著墨的笔,在上面疯狂的画著一条不断上扬的曲线。
那条线陡峭的向上攀升,没有丝毫停顿。
曹操看不懂什么叫平仓,但他看得懂这条线代表著什么——財富。
他几乎忘了呼吸。
整个房间,只有两种声音。
一种,是电报机有节奏的嘀嗒声。
另一种,是书记员激动到发抖的报价声。
“发报。”
廖频看时机差不多了,放下茶杯,下达了第二个指令,“命令汝南分部,把江南水灾的消息,不经意的透露给当地驛馆。”
命令发出后不到半个时辰。
书记员再次传来急报:
“稟丞相!汝南分部回报,官方信使已进入交易所,水灾消息已公布!”
“再报!粮价突破五百钱!市场疯了!”
曹操惊愕的看向廖频。
不仅能远程操纵市场,还能精准控制官方消息的发布时间?
这已经不是人力能办到的了。
“出货。”
廖频吐出两个字。
片刻后,书记员用沙哑的嗓子喊出了最后的结果:
“稟丞相!我方……我方全部平仓离场,手里的存货已经全部拋出!”
“盈利……盈利……”那书记员看著手里的数字,结结巴巴,几乎要晕过去。
一份刚匯总完的报告,被放在曹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