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的那位首长,把手里的烟掐灭在几乎堆满的菸灰缸里。
“这东西的分量,我清楚。”首长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报告上说是缴获的,还是被咱们的同志破解出来的。”
旁边一位穿著军装的將军站了起来,手里拿著一份绝密电报。
“是海岛方面雷震同志发来的急电。说是鹰国的一架战略轰炸机遗骸里的数据舱,带有最高级別的自毁装置。”
“破解过程呢?”首长追问。
將军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他翻了翻电报,似乎在確认自己有没有看错字。
“电报里说……是用废旧电晶体搭积木搭出来的计算机进行暴力穷举,配合……配合一台自製的大功率定向微波发射器,物理烧毁了自毁电路。”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胡闹!”
孙老旁边,一位穿著中山装的中年学者皱起了眉头。
他是专门搞电子工程的赵教授,也是京城某重点实验室的负责人。
“简直是乱弹琴!那种级別的自毁装置,灵敏度极高,怎么可能用微波烧毁?微波是散射的,稍微控制不好,整个数据舱都会变成铁水!这是拿国家的战略机遇在赌博!”
赵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搞技术的严谨和对这种野路子的不满。
“还有那个什么『搭积木计算机,更是无稽之谈。没有精密的架构设计,光靠堆砌电晶体,光是散热和阻抗匹配就能让系统崩溃一万次。”
“雷震同志是老革命了,怎么匯报工作也变得这么……浮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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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没说话,只是看著那份电报的落款。
项目总负责人:盼盼同志。
“这个盼盼同志,是谁?”首长问。
將军愣了一下:“档案库里查不到这个名字。雷震同志在电话里也是支支吾吾,只说是位……隱世的高人。性格比较古怪,淡泊名利,一直隱居在那个海岛上搞研究。”
“隱居的高人?”
孙老若有所思,“咱们国家確实有些老一辈的科学家,因为各种原因流落在民间。难道是当年留洋回来的哪位老友?”
“不管是哪位老友,既然有这般本事,就不能让他窝在一个小岛上吹海风。”
首长站起身,一锤定音。
“派专机去接。雷震同志亲自陪同。”
“还有,通知科学院的几位老同志,特別是钱老,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咱们要给这位功臣,接风洗尘!”